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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苏廉叹口气道“你这是还在生四叔的气?”他看向苏瑾“我知是我处理不当,可是你四婶和祖母的性情你不是不知道,我常年不在侯府,我不在她们便欺负你我也无从得知,这是我想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你可知我苦处?”他招了招手,管家付五便把一个锦盒拿了上来,打开了,正是一盒的金银首饰。
“四叔的苦处我是不知道,只是好奇你来此处有什么目的?”苏瑾说的直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四叔有什么事直说便是。”苏瑾
知道苏瑾的聪慧,苏廉该说的好话也说了,他面露尴尬“不过是想让你回侯府罢了,太后生辰在即,我此次回来便是来接你们去晋城参加寿宴。”
去参加寿宴?跟她有什么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