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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见他们哪次不是咄咄逼人?”旭石叹口气,心疼起苏瑾来“小姐的努力他们总是视而不见,这些年来因为小姐才把往日惨淡的数十家茶楼和镖局做起来,每一年的盈利一年比一年高,他们可曾帮过半点?”
昙花听了也附和着“旭石说的没错啊小姐,哪有他们这种的?只想着小姐盈利分羹却没帮过半点,我都替小姐觉得委屈!”
“行了。”苏瑾安抚的摸了摸昙花的小手,笑的有些调侃“昙花的手真是越发细腻了,又白又嫩的也不知道被某人牵过没有?”
这话让旭石都朝昙花的手看了两眼,果然又白又嫩的模样,忽然想起苏瑾说的“某人”耳脖子瞬间红透的像个番茄。
昙花也微红了脸,她赶忙扯会了自己的手遮在了身后,半是嗔怒的瞪了苏瑾一眼半是娇滴滴道“小姐就会取笑奴婢!别岔开话题!”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苏瑾叹了口气“既然是母亲选中的必定都是不差的,毕竟也跟了母亲那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些商铺和镖局,了无师父给我玉牌的时候我也是诧异的,何况是他们那些五大三粗的人?”
此时外头正有喊声,苏瑾撩了车帘看去,第一眼却瞟见了不远处一艘通体黑色的画舫,隔得远让人看不真切,却鬼使神差的让她似乎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喊声阵阵的正是刚才苏瑾还瞧见了曾启仁名为“诗悦”的那艘画舫,里面乐声阵阵好不热闹。此时许多船只正聚集在此处,因为此时正是岔口处,河道狭窄正排着队入那略微湍急的大江之中。船夫正热络着聊着天南地北,手中还滑动着船桨等待着下游的时间,一时间不少船只聚集在此,有些好奇的纷纷出了船舱内,偶有见着熟悉的便直接换了船,一时间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