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城主已经暗猜想到正是那阿瑾的女子,毕竟能够里应外合且胆大包天对峙公堂的女子实在不多见,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清誉来告这种状?可再去寻时已经没有阿瑾的消息了,仿佛这个人不曾出现一般,虽然觉得毛腻,却也没有证据,毕竟各自拿到自己的好处不去深究已是底线,此乃君子之道。只是这道不明收来的信笺,怎么都让人觉得憋屈。
……
“阿姐,你画的那个圈是什么意思啊?”苏言疑惑的问道。
苏瑾眼眸微深,眼中露出浅浅笑意“既为管理者,道理很简单:我不会把事情做得很圆满,就像画个句号,一定要留个缺口,让下属去填满它,这才为管理之道,像这”她指了指那个缺口道“留个缺口给他人,并不说明自己的能力不强。实际上,这是一种管理的智慧,是能洞察一切的圆满。例如给猴子一棵树,让它不停地攀登;给老虎一座山,让它自由纵横。也许,这就是身为管理用人的最高境界。严城主聪慧,他会明白的。”
夜晚……
“罪人多谢主子救命之恩!”黑暗中,一个穿着囚衣的男子对另一个黑色锦袍掩面的男子跪地诚恳拜谢道。
此时他已脱离了手铐,已是自由之身,只是那浑身凌乱脏乱不堪以及那还沁了血在白布上的半截指腹让人触目惊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