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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我在魔界种田 > 102、房子塌了

102、房子塌了

“很好看。”

苍泽说。

“我也觉得。”

庄灵拉着他手腕,挨着他的肩膀坐在绿茵草地上,“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没事种种田放放牛羊什么的,然后……”

庄灵偏了下脑袋,弯着眼睛坏坏附到他耳边,“再生几只小狐狸。”

“……”

女孩儿的气音酥酥麻麻落到耳边,泛起一阵涟漪。

生小狐狸,跟他么?

苍泽眸眼深黯,耳根略微染着红,面上却紧绷着,默默环住她的腰。

“那我再努力一点。”

苍泽语气认真,毛绒尾巴紧接着缠住她,一寸寸裹住她足踝。

庄灵瞬间体会到什么叫做作死,这可是□□,大野外的,他居然……

她蓦然从被抱着的姿势挣脱开来,面红耳赤解释,“好了,我知道你够努力,我们得去别的地方看看。”

庄灵带着他走过山丘,迈过河流,来到从前倒塌的木屋前。

经过百年时日,木屋已经老旧,门前的树杈光秃秃的落尽了黄叶,底下横梁地板充满了修补的痕迹。

不远处,古堡倒塌后变成一个下陷的深坑,雨水积攒成湖,远远看着波光粼粼。

庄灵走过院落推开门,其内熟悉的一桌一木,杯碗挂件全都现入眼前。

百年来苍泽每天都会来这里打扫,房门外设置有阵法,让它不至于崩塌,里面却不可避免地旧了下来,尽管他修修补补,维持着原形,里面却充满了破败的气息,没有任何生气。

庄灵看过这里熟悉的每一件事物,墙角的座椅掉漆了,鼬子们的小木屋带上了裂痕,就连后院的秋千也已经老化,摇起来吱呀作响。

看到这里,她才恍然回神。

的确是一百年了,时光在消逝,万物变化,唯有他一直陪在身旁,从来没有变过。

庄灵转过身,看着跟前沉默立在阴影里的青年,手指抚上他的脸。

“这些年,你难过么?”

没有她陪伴,一个人难过么。

那些孤独又无法释怀的日子里,他是怎么过来的,看到这些,又是什么感受。

庄灵心腔像被攥了一把,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受。

那时她把他从城堡深处带出来,以为他可以交朋友可以有不一样的生活,就算没有自己,也同样可以活得精彩。

可她错了,少年依旧停留在这片深渊,再也未曾踏出去一步。

若是她一直不醒来,庄灵想不到,他会这样偏执到什么样子。

跟前人自阴影处伸出手臂,动作代替了回答,紧紧圈住她的腰。

他正对着窗,自后抱着脸颌埋入她脖颈。

发出的声音低沉沙哑。

“不难过,有你,每天都能看到你。”

每次醒来看到她躺在身边,乖巧睡着闭着眼帘,荒芜的心便像找到港湾,蓦然停靠下来。

她乖乖躺着,安静地伴着他,脆弱又完美。

每次触碰她,苍泽都怕破坏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怕她像泡沫一样消失,一切只是幻觉。

就连现在,辗转缠绵了数日,苍泽依然觉得这一幕似乎也是他的幻觉,也许那人还没苏醒,也许幻觉还没消失,他必须得时刻触碰拥抱她,确认她真的完好。

苍泽垂眸圈着她的腰,手臂逐渐收紧,唇角自侧脸找到她唇沿,由上往下亲密探入她唇齿。

在这之前两人已经亲近过很多次,庄灵觉得脸红发烫,但还是试探着仰头回应。

她转过身,抱着他脖颈主动送入他唇边。

跟前人顿时像戾兽捕捉到了猎物,纠缠她唇齿加大了力道,紧实手掌一寸寸探入她腰身。

窗口大开着,外面隐隐传来魔人们劳作的嘈杂声。

庄灵分心想要关上窗柩,那人却铜铁似的按住她手腕,银白绒尾垫着她后背,按着她撞入窗台。

“不行,在这里……”

庄灵溢出口的话音被吮.吻声代替,手中衣带垂落,窗沿发出咯吱沙哑的摩.擦声。

一枚种子落向大地,数不尽的芳草绿叶从窗沿地面伸展出来,外面开满了茂盛绚丽的花,山湖边花草婷婷袅袅。

院前两颗枯树吸收满生气,枯败的树干焕发生机,接连冒出嫩绿的新叶子。

有几个魔人挑着作物自远处走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惊讶低叫,“这里不是枯了,怎么一下子长出了这么多东西?”

“你不知道了吧,今天大人过来了,大人一到,可不就该长绿叶了么。”

“可是这房子好久没有人住了,大人进去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不太好吧,这可是大人的房子。”

魔人们压低的讨论声落入耳中,庄灵挨着窗沿一侧,身体贴着墙壁躲在狭窄的阴影里,心跳如鼓地瞪着他。

苍泽神色镇定地按着她的腰,修长指骨握住她足踝。

“她们进不来。”

“……”

庄灵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又气又急地瞪着他,身体绷得死紧。

然而那人却像看不到似的,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沿着她锁骨一路啃。

“什么声音?”

外面人听到动静,脚步顿了下来。

庄灵心底猛然一跳,咬紧牙关死死瞪着他。

苍泽看着她这毫无杀伤力又分外惑人的眸,勾唇吮了下她嘴角,复而低下头。

良久,那些人终于离去。

庄灵跳动的心率慢了下来,蓦然咬住他肩膀。

“嘶……”

苍泽隐忍地喘了一声,眸眼盯着她的脸,身体骤然紧绷。

庄灵解气又恨恨地磨牙咬他脖颈,“叫你别动了,外面那么多人!”

“……你咬。”

苍泽油盐不进,垂眸按住她头顶。

腥甜的血腥味一出,庄灵顿时冷静下来,气哼哼松开嘴,“我又不是你,我才不咬。”

“你可以换个地方。”

苍泽意有所指地收紧力道,声音压得低沉发哑。

怀里人声音静了下来,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开始收紧。

陈旧的木窗接着又响起了摇摇欲坠的碎裂声,随时都要坍塌。

不知过了多久,狗子们野完了闻着味回家,却听到嘭然一声。

房子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崽崽一旦开荤,就刹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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