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这儿散步?”
“散步?”上官青青嘲讽勾唇一笑,“上官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傻么?也对,毕竟曾经的你可是一个痴傻之人呢!说你傻你也得接受着!”
“……”这是什么鬼逻辑!什么叫她曾经是傻子,现在若是被说是傻子也要接受?
上官婉抿了抿唇,目光打量着上官青青。
上官青青脖颈上隐隐约约浮现黑色的纹理,这道纹理比之前的更深,难道上官青青动用了血佩的斗气?
而且上官青青居然知道地上的东西是忍霜的,那么上官青青是不是应该知道些什么。
“忍霜姑娘从王府里消失,你知道!”上官婉一口断言道。
上官青青仰头哈哈大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是我把她给打昏的!”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上官青青成功的把这个锅丢给了她。
上官婉挠了挠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等等,难道你——”
“你放心,我和忍霜姑娘已经达好了条件,上官婉你就别掺和了!”上官青青双眸一转,上前推了她一把。
上官婉后退几步躲过她的动作。
见状,上官青青唇角含着笑道,“现在光明圣殿的剩女四处在找你,上官婉你应该自危才对,怎么还在这里闲逛呢?自京都的异变之后,你难道没有发现南王府的后山结界开始松懈了么?”
“你什么意思?”
“不如这么说吧,忍霜姑娘就在后山消失的!”上官青青的话音落下,瞬间变成一团黑雾走远。
上官婉还想追上去,谁知上官青青却已经走远。
“上官婉,上官婉?”古昔希从阁廊之外偷偷露出个头问道,“方才,方才那是上官青青?”
上官婉回眸看了她一眼,“是她!”
“她的修为真是突飞猛进啊!”
突飞猛进?
“上官青青是不是动了血佩的斗气?”
“十有八九!”上官婉沉着脸开口道。
“上官青青和人数按姑娘达成了什么交易,之前本小姐就和忍霜说,要离开上官青青这个人,她毕竟不是人,是一个行走的傀儡,若是日后出了什么事,我们还得为他收尸!”
收尸?
咳咳咳,上官婉被口水呛住。
“为她收尸?”
“虽然本小姐说的有些夸张,但事实确实如此,每次忍霜姑娘和上官青青一同,总是没好事!”古昔希白了一眼,双手环胸,转身踱步走到荷塘边。“之前是在魔兽森林里,遇见了羌族之人,现在又是光明圣殿,说起来,光明圣殿的那些人还真是胆大,竟然连皇帝都敢易容,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了?”
“发现?也许那些反抗的人早就被光明圣殿给处理掉了,朝中只剩下南王殿下,南王殿下从魔兽森林回来之后,就一直称病不去上朝——”实际尉迟枫在南王府里悠哉悠哉的画着山水画。
想到这里,上官婉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说道,“方才上官青青也说忍霜现在无事,可我们并不知忍霜姑娘被谁人带走了,后山的结界的确该加固一些,不然魔兽森林里的那些魔兽会从结界里闯来,到那时候便是腹背受敌的情景。”说罢,抬脚离开了这里。
古昔希一脸复杂的看着上官婉离开的身影,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那身影不见后才转身离开。
这边庭院里,白虎兽带着蠢蠢在院中散步,远远的便看见上官婉的身影。
“女人,女人你终于回来了!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白虎兽叼着一把匕首递给了上官婉。
上官婉看了一眼匕首,匕首上的字不由得引起上官婉的注意。
“这把匕首你是从哪儿找到?”
“后山结界!”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不能去后山的结界么?”
“可若是我们没去后山的话,也不会找到这个匕首!”蠢蠢蠕蠕地说道。
上官婉真是败了,“好好好,你们有理,记着下次不许离开院子,现在外面乱的很,若是谁把你们给抓走了,我可不会去救你们!”
“女人你放心好了,就算我们被抓了,我们也会想办法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的!”白虎兽趾高气扬地仰着小脖子,嚣张地说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
上官婉笑了笑,没有在意。
一天就这么过去,天色已经暗去。
上官婉此时躺在床上,月光洒进屋子。
她翻了个身却依旧没有睡意,晚间尉迟枫来过,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相望一眼,之后尉迟枫便转身离开。
上官婉慵懒的伸了伸腰,披了一件外衫,走到尉迟枫的门前轻声扣了扣。
“进!”
上官婉轻轻推开门,已经这么晚了,尉迟枫竟还在看着书简。
“这么晚,还不睡?”尉迟枫抬眸,柔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上官婉没有多说什么,在屋子里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后山的结界似乎松动了!”上官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尉迟枫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后山结界的事情,本王知道!”
“那你可知忍霜姑娘就是在后山消失的?”
尉迟枫缓慢放下书卷,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他并不否认,也就是说忍霜姑娘消失的时候,尉迟枫就已经知道忍霜失踪了。
“既然如此,那,那你——”
“婉儿是在责怪我没有派人去找她么?”尉迟枫笑眯眯的问道。
上官婉倏然抬头看去,不可否认的应了一声。
“本王不派人自然是有原因!”
“有原因?什么原因?”
“她是被光明圣殿的人带走,本王若是现在就派人找过去,光明圣殿的那些人恐怕会通知宫里的老皇帝,他们来京都的目的却是不纯,如今老皇帝到底怎样谁都不知道,唯一的落脚点便是光明圣殿。”
“所以,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尉迟枫垂眸点点头应道。
“若是忍霜被杀——”
“被杀那就是她的命运!”尉迟枫想都没想直接回到。
上官婉身子微微一僵,“是她的命运么?”
她苦笑一声,若是有一日她也落了个这样的结果,尉迟枫是不是也会说,这便是她的命运?
尉迟枫起身走到她的身侧,一把揽过她的双肩。
“你可知忍霜曾是一个药人这件事?”
“自然是知晓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忍霜姑娘曾是我南王府里的药人!”
上官婉双眸不由得大睁,南王府的药人?
尉迟枫一边说着一边安抚她。
“这件事在南王府里不是什么奇事,当初忍霜姑娘为了妹妹心甘情愿进了南王府做药人,为了就是给府外的妹妹送去银两,可那些银两怎么够用,一日她从府中离开,说是去买桃花酥,私下却已经逃到了凉州城,在花楼里做了头牌。”
“那她的妹妹?”
“死了——”
“死了?”
尉迟枫敛了敛眸子,低声应道,“在忍霜离府的那日,她去找了一直在府外的妹妹,她的妹妹一直和娘亲在一起,她的娘亲是一个嗜酒成性的女人,若是手痒了便拿着酒钱去赌坊里小赌一番,奈何那个女人手气臭的很,不管怎么赌都没有赢过的时候,最后身负百两银子,被赌坊的管事砍去了一个手指,唯一只能依靠忍霜在王府里送出的银子,那日忍霜将银子送出府后,被那个女人夺了过去,又继续去了赌坊。而小女儿却一直饿着,最后王府的人到了她家,院子里除了一口井什么都没有,毫无人烟,在屋子里面一个瘦弱的少女已经而死在灶旁……”
“忍霜姑娘回了家,看见了那一幕,所以才出逃到凉州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