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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百里西下要放手的话,即墨西晟并没有觉得开心,反而内心空落落的,一阵堵得慌!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远离他而去,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能感觉得到,这一次,百里西下是认真的,但是内心难以言明的情绪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脸上扬着不达眼底的笑容,强制自己甩掉异样的情绪,假装很高兴的想着,终于摆脱了那个男人婆,即墨西晟你应该高兴。
当天百里西下便带着以儿在众人的鄙夷下,毫不犹豫的收拾行李离开了墨王府,只是她们并未回百里将军府,而是回了自己的别院——宿西院。
至于原因百里西下道——是怕自己娘亲担心。
但是她自己却非常清楚,不仅仅是因为这样,虽有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娘亲与妹妹担心,但更多的是她需要一个地方躲起来默默的舔舐伤口罢了。
夜已深,华灯渐灭,宿西院主卧。
房间地上东倒西歪着许些酒坛子,百里西下则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拿着酒壶一口接着一口,早已呈醉态,但是意识却无比的清醒。
她想喝醉,却怎么也喝不醉。
“嘭”的一声,她拿着酒坛摔在地上,酒液在地上肆意漫延,她双脸带着红晕仰头大喊道:“以儿……给……本小姐拿酒来……这些都是……假酒,怎么……也喝……不醉!”
门外候着的以儿与常伯听到动静后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担忧。
“常伯,现在可如何是好!”
“以儿丫头啊,你去煮点醒酒汤备着,常伯去找个大夫以备不时之需……至于小姐就这样吧!”
以儿一脸的疑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样??是不管了的意思????
“醉一醉也好……醒后过不去的过去都会过去。”
以儿更是愕然了,常伯这话说得好语重心长,总觉得像他也经历过一样。
“以儿丫头莫要乱想!常伯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是嘛!!!
一番交谈后,两人便听之任之,皆没有去管百里西下。
偶尔会听到她撕心裂肺的的大叫……偶尔又会听到疯癫似的大笑……
大约是痛到了极致,才会让好好的人疯癫成这般模样!
黑夜中,一袭白影看着酩酊大醉的百里西下,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心疼悲楚,一身的冷冽萦绕着浓浓的杀气。
“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看到你如此狼狈!”
“还真是……每次……狼狈……都被你看到了!”
百里西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把脸道:“来……陪本小姐喝一杯!”
伊白:“……”
“一醉解……千愁!醉了便能……不用……想糟心的事了!”
伊白:“……”
灼烈的酒液“咕噜噜”的滑过喉咙,百里西下越想压抑自己的情绪,越是如同脱笼的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她抽噎着身体呜咽出声,一股脑的倾吐着道:“伊白……我好难过!”
“你知道嘛……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