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林末峰站直身子。
“朕听闻丞相旧疾复发本想派御医前去诊治,只是最近政务繁忙,一时给忘了,丞相的身体可好些了?”殷九钦客套的关心了一番。
林末峰拱手微微俯身,“回皇上的话,微臣已经好多了多谢皇上惦念。”
“那丞相此时前来所谓何事?”殷九钦手指有以下没一下的磋磨着奏折的边缘。
林末峰收回手站直了一些,“微臣听闻近日维州百姓自发为精武将军铸金身,而今日皇上处置了几个为精武将军求情的人,所以微臣特地前来请皇上三思。”
“三思?三思什么?三思处置大臣还是三思精武将军对朕的忠心?”殷九钦轻嗤一声,眼神中的不满显露无遗。
林末峰微微低头避开殷九钦的眼神,“回皇上的话,此时说不定真的只是维州百姓自发做的,精武将军毫不知情,若是皇上就这般定精武将军的罪,恐怕会无法服众。”
“你敢求情?既然丞相都知道朕处置了那几个大臣还敢过来求情,是丞相觉得朕不敢把你如何还是与精武将军交情颇深。”殷九钦眼眸中透出幽幽寒光。
林末峰立刻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微臣没有那个意思,微臣只是觉得此事算不得什么大事,若是皇上因此失了民心不值得。”
“失民心?失什么民心,民心又代表谁的心,丞相能否为朕解释清楚一些?”殷九钦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末峰。
“回皇上的话,先帝既让微臣辅佐皇上,微臣定要竭尽全力,铸金身一事若精武将军毫不知情,那皇上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大臣的忠心,而人心最经不起得而就是猜测与试探,皇上这般会让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寒心,微臣只是不希望皇上走错了路,若辜负了先帝的嘱托,那微臣只好以死谢罪。”林末峰抬头对上殷九钦的眼睛一点儿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殷九钦垂眸冷笑,再抬眼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寒气,“丞相这是做什么,朕不过是想看看丞相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样的看法罢了,精武将军对朕的忠心朕又岂会不知,只是这次的事情来的蹊跷,朕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捣鬼,调拨朕与精武将军的关系。”
“原是这样,是微臣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林末峰重新低下头。
殷九钦起身走到林末峰面前伸手虚扶起林末峰,“丞相为国为民为朕,朕又怎会怪罪于丞相,要不然朕可真成了那昏君了,丞相所言朕已然记于心,丞相身子不好还是多在家休息两日,若是丞相倒了,朕可真不知应该依照谁了。”
“多谢皇上,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了。”林末峰退后一步拱手俯身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殷九钦走到窗边看着林末峰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看来这无尘先生挺有本事的,竟然能够说动林末峰来替容洛打探情况,此人不除恐怕就无法除了容洛。”
林末峰回到府中便让贴身小厮送了封信给容洛,上面只写了四个字“稍安勿躁“。
“看来与先生推测的一样,皇上并没有证据去证明那铸金身的事情我是否知情,所以才处置了那几个为我求情的大臣,杀鸡儆猴。”容洛看完信才看向一旁的无尘。
无尘喝着茶一副预料当中的样子,“所以现在将军尽管放心,不过必要的时候将军还是需要向皇上表明忠心以消除皇上心中的猜忌,否则对将军以后行事大为不利。”
“先生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这铸金身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怎会铸到一半消息才传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