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廷,你敢,你敢!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蛋,你伤害不了我女儿。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你都是一个人!”门关上了,郑柔一下子脱力,瘫倒在地,芽芽,我的芽芽,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荣宵回来后,朝局再次到了白热化的进程。毕竟现在圣上只有两位成年皇子,他们的一举一动干系甚大。何况不谈荣宇,荣宵之前在通商之中,便给大众留下了比较好的印象。这次他带着妻子出游,一路上更是毫无架子,甚为亲民,无条件帮助了所有遇到的需要帮助的人。直到他返回朝局,他的妻子还远在靠近凉国边境的民间帮助受苦受难的民众,广受赞誉。荣宵的光芒,一下子就闪耀了起来。
皇上有些疑心荣宵是辅国公的人选,不仅不悄悄打压荣宇,反而隐隐有提拔之意,来平衡朝中的势力。
趁着这个机会,荣宜抱病闭门,迷惑宫内,人却偷偷跑到了宫外,住到了易善渊妻子的内院之中。
平静了几日,荣宜一直深居简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当一个合格的未出阁小姐。这日晚上,荣宜突然感到外面一片寂静。她心里有些不安,低声唤了一声侍女,未得回应,叹了一口气。荣宜起身,不紧不慢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出院子就有一把刀架到了脖子上。“景翌公主,被保护得可真是好。”
不出所料,荣宜悄悄将握在手中的茶碗摔了下去,让周边的人听到,她只装作惊慌的样子,“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手上。”很快,动静就传遍了辅国公府,大公子的妻妹被匪徒挟持。易善渊和辅国公更是在半刻内便赶到了现场。
挟持荣宜的人有些惊讶,他本想先套一套这小公主的话,威胁威胁她,谁知来人如此快。
“传国玉玺,一个死物换一个大活人,难道不值当吗?这位,可是所有人都最爱的景翌呀。”匪徒蒙着脸,“我们的探子,也并非是毫无作用。你说这些年皇帝从未动立太子,封一品贵妃,封王勋侯爵,是因为不想,还是,不能呢?这传国玉玺,根本不在他手中,也算是我们无意听到的意外之喜。所以说这后宫,隐秘甚多,甚至能影响朝局与国运。”
荣宜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最后的人真的是被逼得心急了,里外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下,只剩他一个,还没等他们去找他,他自己送上门了。
易善渊不解其意。“既然传国玉玺如此重要,又怎会在我们外臣手中?”
那人冷笑了一下,“那你们递交的请封太子的拟旨上,却是如何突然出现印章的呢?”
荣宜和辅国公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安。易善渊看着两人神色有异,便再次开口,“这拟旨只是我们起草,也是经过内阁阁老们的审阅才能提交,最后才到圣上手中。怎么看,也不会是我们印上的。”
“呵,你们不必花言巧语迷惑我,那玉玺绝对不在你们皇帝手中。”贼人将刀更贴近荣宜的脖子。
“你要是伤到了长公主,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小贼,你手可别抖。”
“我手抖?我在握刀的时候,你这个毛头小儿还没出生呢!”荣宜被挟持着退了两步,众人正在僵持阶段,易泓也赶了来。他皱了一下眉,看见地上的碎瓷片,朝荣宜点了点头。荣宜垂下眼没有回应,手悄悄握住了刀刃。
“呦,辅国公府的人这不就齐全了。”挟持她的人感觉到荣宜颤抖地将刀推远了一些,不屑地开口,“不是说这景翌公主胆识过人,不输男儿嘛,呵,也不过如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