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谨修什么都不问,反而让荣宜鼻尖有些发酸,“阿泽,那我走了。”
“好。”王谨修将信收到了怀中,对荣宜微笑了一下。
荣宜不舍地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扑向他,“阿泽,你信我,你等我。我知道,这不公平……”我不告诉你,我有我的理由的。
“荣宜,别怕,我在呢。”王谨修拍了拍她,“勇敢往前走,在我身边永远都是你的家。”
御书房内,在皇上召集完一众大臣商量完新年祭祀大典后,觉得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了,刚想离开,面前一直不作声的辅国公突然下跪,请立太子,并将奏折和拟旨放到了皇上御案前。
一时间,众位大臣都万分沉默,一片寂静的屋内只跪着辅国公一人。皇上低头看见了拟旨上的玉玺印章,才明白他们并不是请立,而是逼迫他立人。
皇上抬头盯了易昌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摸着玉玺的章印,捻了捻手指,“辅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昌跪立下首,恭恭敬敬地开口,“老臣请皇上立太子,昭告天下,以稳固我大景江山社稷。”
“朕正值壮年,一众儿子也尚且年幼,此事何必现在就议?”
“立太子不仅为继承国统,更重要的是稳固江山。早立太子,也可早让其他皇子明白君臣之道,更不会出现凉国众子夺嫡而引起的乱子……”
皇上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辅国公丝毫不怕,动都没动一下,依旧挺直地跪在地上,“请皇上三思。”
身后有很少一部分大臣跪下附和,但大部分还是持观望态度,不知如何是好。三方开始僵持。
皇上大喊了一声,“大胆!”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三皇子荣宵从门外进来,“哟,这是干什么呢?你们呀,又惹得父皇生气了不是。”荣宵看似随意一站,却不经意挡在辅国公面前,“儿臣今日刚回来,马不停蹄赶来宫中见父皇,父皇看着儿臣有没有开心些?”
“你……”皇上的话被他憋了回去,怒火也被强行压制,不知如何继续。一拍案,“这里正在商议正事,你给朕少插科打诨。”
“父皇是天子,让父皇开心的事情难道不是大事?”
“罢了,这件事情,改日再议。”皇上一甩袖子,拿起拟旨率先离开,拒绝了更多的骚乱。
辅国公什么都没有说,像是早就料到了皇上的反应,他转身看了一眼门外,呼出了一口气。
荣宵在皇上出门的那一刻便收了笑脸,环视了一圈周围,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抬手将辅国公扶了起来,拍了拍他,什么都没问,先一步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