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不悔,可他听得出,父亲口是心非……
次日清晨。
云想衣一大早被鸣柳叫起来,这些日子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回了云府安心睡了一个好觉,突然被叫起,云想衣整个人还有些懵。
鸣柳却是焦急的开口。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云想衣清醒了一会儿才开口。
“干嘛慌慌张张的,叫魂儿呢?”
“小姐,云想容回来了。”
鸣柳这一句话让云想衣瞌睡彻底没了,凤目眯了眯。
“她回来做什么?”
“她说是听闻将军回来了,想念爹爹,特来云府看望,不过奴婢觉得她不会那么好心!”
见鸣柳这气不过的样子,云想衣笑了笑,她倒是不怕云想容耍什么花招,最好这云想容耍花招,到时候自己收拾她也算名正言顺,毕竟温婉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又能忍,留着她们母女只怕迟早都是祸害!
“只有云想容一个人?”
鸣柳点头道:“对,就她一个人。”
云想衣冷笑一声。
这温婉果然总不会让自己失望,她现在的身份来云府多有不便,但云想容毕竟叫了云珩十七年的爹,云珩对云想容总还是有父女之情在的,而且温婉自己不来,倒也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更衣。”
云想衣干净利落的开口,没有多余的话。
但鸣柳一见自家小姐唇角那抹胸有成竹的冷笑,便知道小姐一定有了应对的法子。
收拾妥当,云想衣带了鸣柳和寒烟便去了前厅。
还没到地方便听见前厅里云想容和云珩两个父慈女孝的说笑。
冷笑出声,云想衣脚步未停直奔前厅。
而这一声冷笑,却是让身后跟着的寒烟跟鸣柳两个无端打了个冷颤。
云想衣一出现在门口,云珩面上的笑意一僵,而后看了看云想衣又看了看云想容,却是一时没有开口。
倒是云想容晃若未觉此时尴尬一般,迎上来拉住云想衣的手笑盈盈的开口。
“姐姐又清减了许多,想来江南一行,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云想衣似笑非笑的看向云想容,语气也是波澜不惊。
“哦?没想到你人在深闺,却连我们去了哪儿都知道。”
云想容闻言面上笑容一僵,片刻后便又恢复如常。
“妹妹也是担心爹爹和姐姐,这才想方设法打听到的。”
云想衣抽出被云想容拉着的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番。
这丫头变化倒是不小,更能忍了,想来温婉这些日子在她身上没少下功夫。
云想衣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是么?那你也是神通广大,毕竟朝廷中人也只知道我们去了神医谷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