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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城诡异的凶案尘埃落定,却是以一个为百姓做了无数好事的官的鲜血画上了句号。
对于苗子铭受冥府逼迫,为冥府做事这件事是应该情大于法还是法不容情,云想衣依旧没能想明白,可一切终归过去了。
离开汴州城的时候云想衣回头看了看,这座城给她留下了太深的记忆,记忆中有那个痴情的女子,还有那个不知该如何评论功过的苗子铭。
叹了口气放下马车窗帘,手却被楼听寒握住。
“出城的时候还是寒风刺骨,如今回京,却已是阳春三月了。”
云想衣点了点头笑道:“谁说不是呢,时间过得真快。”
一转眼,她来到这个世界都快一年了。
感受到云想衣情绪依旧不太好,楼听寒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的更紧。
接下来的路程众人更是谨慎,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暗中还有一个一直未曾露面的虎视眈眈的阿修罗。
魍魉和沧溟等麒麟卫在外围警惕四周,将离带听风馆护卫则贴着马车保护。
车队正行着,第一辆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云想衣手微微一动,却被楼听寒握的更紧。
两人还未待多说什么,却有声音夹着内力,让前后几辆马车中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来都来了,不留下些什么做纪念么?”
众人一时均是一愣,这声音似男似女,又好像是有男有女。
楼听寒蹙了蹙眉,他们车上带着沈云飏这个伤员,故而不是第一辆车,而是第二辆,后面跟着的是燕悲雪和贺兰钧的马车,而最后面是凌修守在凌无书和律安的马车上断后,为首的是云珩和顾浅情压着白无常开路。
如今听声音无法断定敌人在何处,楼听寒侧过头对沈云飏开口。
“我出去看看,一旦有意外,你带着衣衣先走。”
“不是吧表哥,我还受着伤呢我怎么……”
“办不到?”
楼听寒语气未变,表情也未变,但仅仅三个字就让沈云飏怂了。
“办得到办得到,放心,保证把表嫂保护的毫发无伤。”
楼听寒这才点了点头,而后捏了捏云想衣的手开口。
“有危险就跟云飏走,不要任性,不要逞强。”
能让楼听寒说出这话,足见他对阿修罗的重视程度。
虽然担心,但云想衣也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分心,便回握楼听寒的手开口。
“放心,我知道轻重,你也小心。”
楼听寒点了头便掀帘出了马车。
此刻麒麟卫和听风馆护卫均已亮出兵器戒备,而第一辆马车上云珩已经出了马车,第二辆马车楼听寒出来后,后面两辆马车默契的无人现身。
这是出发前便定好的,一旦有事,先保护伤员撤退。
云珩回头看了一眼表面上不紧不慢,实际却一直耳听八方的楼听寒向自己这边走近,但他也看得出来,楼听寒也没有确定敌人的位置。
待楼听寒走到身边,云珩便四下看了看,而后也运了内力开口。
“既然想让我们留下纪念,阁下怎么还不现身?装神弄鬼可没什么意思。”
云珩话落,一时间四面八方都响起了不男不女的笑声。
这笑声十分刺耳,却又十分有穿透力,云想衣在马车中听到都觉得刺的头生疼。
沈云飏皱眉道:“捂住耳朵,别听。”
云想衣依言捂住耳朵,可那磨人刺耳的笑声依旧穿透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