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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云想衣的声音,楼听寒下意识手上用力推开了叶云雪,蹙着眉对云想衣开口。
“衣衣。”
云想衣轻声笑了笑。
“王爷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楼听寒急忙追上来拉住云想衣。
“你听我解释。”
云想衣看着楼听寒紧蹙的眉宇,还有几步开外被楼听寒推开愣愣坐在地上的叶云雪。
“王爷的事不必对我解释,与我无关。”
用力甩开楼听寒的手,云想衣微微颔首。
“我来只是要告诉王爷,防风青黛和狼毒钩吻到了。”
说完,云想衣毫不留恋的扭头便走。
本来这事不需要她来说,只是先前她去沈云飏房里发现沈云飏服了药正呼呼大睡,而楼听寒却不见人影,心下一想,便估摸着这人应当是又去以身犯险了。
担心他会不会受伤这才又过来看看,却哪知正遇上这混蛋跟叶云雪“你侬我侬”。
想想自己还真是犯贱,明明人家对自己不过利用,偏偏就因为人家几句好话就又要担心人家的安危,真是可笑。
云想衣一路回了正厅,云珩一眼便看出自己闺女满面寒霜,当下一愣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这话刚一问完,便见到随后而至的楼听寒,一见这两人面色,云珩也不再问了,瞪了一眼楼听寒没再说话。
防风四个早就候在大厅,不过这四个都是会看脸色的,一见云想衣脸色不善,身后自家主子还沉这个脸,当下也都没有开口。
云想衣虽然对楼听寒有气,但向来不是个乱发脾气的,进了屋直接把防风按到椅子上。
“你伤还没好就来凑热闹就算了,再不好好休息,你那腿就别想要了。”
云想衣这一开口算是打破了屋中沉默的气氛,防风也就坡下驴的笑着开口。
“有大小姐和云夫人妙手回春,我肯定死不了。”
说完又看着云想衣问了一句。
“听说云雪郡主也在,她救我一命我还得谢谢她。”
云想衣闻言冷笑了一声。
“你可别无事献殷勤,坏了你家主子的好事。”
此话一出,楼听寒面色瞬间也阴沉了许多。
防风脑子转的多快?一听云想衣这语气便知道自己一定是不小心说错话了,当下赶紧闭嘴。
这时楼听寒微微蹙眉,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得先紧着重要的事先问。
“你们突然来这,是京中有变?”
防风刚不知道怎么把云想衣得罪了,现在哪敢开口,忙看向钩吻。
自解了催眠之后,钩吻和狼毒两个也休养了许久,倒是没留下什么病根,此刻也是面色红润的紧。
一见防风给自己使眼色,她不由的暗骂防风一声“该”,当初雍亲王没有原形毕露的时候就一个劲儿给自家主子引荐叶云雪,打的什么主意那简直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