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振振有词的解释了一大通,基本上已经做到了完美的还击,朱新飞忍不住连连点头叫好,差点当众鼓掌支持。
没办法,这位老哥的性格如此,就是这么耿直的人,有什么事情全都显现在脸上,一点都憋不住,跟高珲那个心思阴沉的家伙比起来,他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羽话音刚落,高珲突然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反驳道:“切,你说值得相信,我们大家就得乖乖听你的话,相信你口中所谓的那位老前辈啊,这完全是你的一面之词,除非你能把那位老前辈叫到这里亲口作证,否则我仍然会保持怀疑的态度。”
事到如今,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挑明了针对梁羽,不管梁羽说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找理由去强行抹黑,他的那点小心思已经隐藏不住了。
朱新飞见不得他小人得志,还非要装作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便皱着眉头反问道:“喂,高珲,你这话有点抬杠了,既然两位教授都说了笔记的内容不似作假,值得相信,你还非要梁兄弟把那位老前辈请来做什么证,你真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有时间到处瞎溜达吗?”
“嘁,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没别的意思。”
对于朱新飞的反问,高珲嗤之以鼻道:“反正这几页笔记又不是我拿回来的,你们爱信不信,跟我都没关系,我们高家好歹也有几百年的医道传承,我怎么从来没在家族藏书里看到有什么血蚁的记载,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对呀,高珲说的有道理,以高家那么久的家族历史,祖祖辈辈都是做中医的,他们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连高珲都说对血蚁没有一点印象,那这件事确实值得推敲。”
“我觉得也是,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更何况还是几百年前的一本笔记,谁能保证是真是假的,咱们姑且听听看吧,谁有讲的道理,咱们就相信谁。”
在场众人听到高珲的这番说辞,又忍不住把心中的怀疑稍稍加上了一两分,像这种情况本来就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一旦有人开了个不好的头,便会引发一连串的不良反应,这点确实让人没辙。
见此情形,梁羽当即火冒三丈,跟高珲撕破脸皮道:“你什么意思,非要我把那位老前辈请过来,和你当面说说这件事情吗?”
高珲满不在乎的点点头道:“是啊,我等着呢,要是见不到人,我肯定不能相信,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老前辈,万一他连医书都没有看过几本,岂不是贻笑大方?”
“好,你说的真好!”
事已至此,梁羽懒得再跟高珲这种小人多做辩解,他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这么说吧,那位老前辈是惠春阁的华飏华爷,以他在云市的名声地位,他说的话总有几分真实可靠性吧?至于那本行医笔录,也是在惠春阁的藏书室里面找到的,不信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华爷,让他亲自跟你解释一下。”
梁羽刚把话说完,朱新飞瞬间大惊失色道:“哎呀,原来是华爷!”
其他人也都纷纷嘀咕起来,毕竟华飏在云市,乃至南部的几个省份名气太大,是医学界首屈一指的神医妙手,泰山北斗级别的大人物,他说的话自然值得别人相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