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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赵怨绒一心想说服燕云,道:“对你救命之恩的人不知赵光义一人吧!你有多少条命报答?赵光义还有别的人救过你的命,是他们以性命相救吗?他们可能是一句话,你却要以性命相报,你的命不是太廉价了吗!既然廉价,他们看的起吗!”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燕云寻思:怨绒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自己有自己的道理,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道理做事。道:“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无论自己的‘涌泉’,恩人稀罕与否?自己必须要做!”
赵怨绒面对顽梗不化他,真想把燕云为了寻找赵光义,在绝阳岭怒闯七营斩斩杀赵光美9将,结果遭到赵光义无情的抛弃,将燕云丢给赵光美处置,要不是姐姐施计暗中相救,燕云就死在赵光美手里了。可姐姐再三叮嘱对燕云保密!就是说了,他能信吗!他跟着赵光义,是在玩火!鱼游于沸鼎之中,燕巢于飞幕之上。燕云却浑然不知,自己又不能明说。柔肠寸断,痛心切骨,哭的是梨花带雨。
燕云安慰道:“怨绒!我为主子当差,不至于性命之忧,也不会生离死别。不必忧伤!”
赵怨绒稳稳精神,擦着眼泪,道:“你要去庐陵寻找赵光义?找到了,又能怎样?也不能为他洗尽不白之冤。”
燕云道:“主子落难正需要人照料,我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赵怨绒道:“你怎么去?”
燕云道:“送你回东京相府,就去庐陵。”
赵怨绒语气坚决,道:“不行!前去庐陵千里之遥,你又失去了武功,又爱打抱不平,若遇到‘黑花蛇’鲁双钟之流,还能活命吗!”
燕云道:“我会量力而行。”
赵怨绒道:“到时候你哪里管得住自己!必须由我陪你去,否则我就把你捆回相府!”
燕云道:“这——这!你出门这么久,相爷定会怪罪!”
赵怨绒道:“不是你操的心。”
燕云见她坚执,只好应允。二人吃罢早饭,结过店钱,取道直奔庐陵。路上燕云极力克制少管不平之事,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见义勇为,多亏赵怨绒相助,否则难以脱身。这日山上午来到黄风镇,街坊热闹,人物喧哗,二人牵着马,在人群中穿行。突听身后有人呼喊“绒儿!”燕云只管赶路,无心理会。赵怨绒觉得声音熟悉,回头看去。呼喊“绒儿”的是一位带发的中年尼姑,这尼姑一头乌发,瓜子脸面若芙蓉,明眸秀眉,身材苗条,身着青莲色僧衣,背着一张囊琴,手持香板。她身后跟着四个带发小尼姑,年级都是二十几岁年纪,身穿杏红色僧衣。赵怨绒惊喜,冲中年尼姑,道:“姑姑!怎么是你!”
燕云随之回头看,认得,在青云县街头见过,这中年尼姑是宰相赵朴的表妹“芙蓉仙厨”凡峥,曾抚琴一曲救治过师弟孟演常的内伤,并嘱咐自己、孟演常必须守口如瓶。她身后的四个带发小尼姑在青云县街头也见过,是她的四个徒弟净慧、净智、净子、净觉。朝凡峥急忙躬身施礼:“燕云见过尼师(对尼姑的尊称)!”
凡峥盯燕云须臾。燕云会意,这是叫自己切记“守口如瓶”的承诺,微微点头。赵怨绒冲凡峥、净慧、净智、净子、净觉,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地,姑姑、姐姐们到茶楼在叙话。”净子、净觉接过燕云、赵怨绒马的丝缰。赵怨绒牵着凡峥的手走在前边,其他人走在后边,就近jin街上隆兴茶楼。茶楼的伙计将两匹马牵到后院。凡峥、赵怨绒、燕云在茶楼一间阁子(包厢)坐定,净慧、净智、净子、净觉立在凡峥身后。茶楼的伙计沏茶倒水。赵怨绒道:“姑姑怎么来到这儿?”
凡峥道:“你怎么来到这儿?”
赵怨绒道:“相爷应允了。姑姑呢?”
凡峥道:“贫尼去五台山访友,路过此地,不想你我不期而遇。”
赵怨绒眉开眼笑,道:“巧!真是巧了。姑姑用茶!”
凡峥品了一口茶,道:“你俩的马匹可要喂好,在路上饿了,还抱着马儿走不成!”
燕云起身道:“妮师提醒的是!燕云去马棚看看。”说罢出了阁子,来到马棚。茶楼的伙计正在给马上草料。燕云过去检查,发现草料不太好,对伙计“给我的马喂这种草料,哪行!”伙计道:“客官您真是内行!这的确不是上等的草料,刚才牵马的两个尼姑也没给小的交待。上等草料价钱不低呀!”
燕云道:“你尽管上!钱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
伙计道:“好嘞!”急忙给马换草料。
燕云在一旁看着。伙计换罢草料,两匹马吃得津津有味儿。伙计道:“客官您还不放心!非要等马儿吃饱喝足,您才上楼吃茶。”
燕云敷衍道:“这马跟随我多年,有感情!它要吃不香,我就吃不香。”
伙计道:“您马真是上辈子积德!遇到客官您了。”
燕云平常心细,但不止于此,他想叫凡峥、赵怨绒姑侄俩多攀谈一会儿,故意耽误些时间。半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是不想上楼打扰凡峥、赵怨绒姑侄,找了一个木凳坐下。不一会儿,赵怨绒过来,道:“你傻坐在这儿干啥?”燕云道:“我不渴。”赵怨绒道:“怎会不渴!”拽着他jin了刚才出去的阁子。阁子内不见凡峥师徒。燕云道:“妮师呢?”赵怨绒道:“姑姑有事急着赶路,带着净慧、净智、净子、净觉走了。”二人吃了几杯茶,付过钱,骑上马出了茶楼,奔庐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