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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岳蹲坐在一根石柱下,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头发,怨念极深的和雨時对峙。
“你个瓜娃子,老娘收你当走狗,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安逸?”
“士可杀,不可辱!”
离岳在咆哮!
“让你学一跟门桩桩上的符文!”
“宁死不屈!”
“那都学两根嘛!哎呀,你这个人好磨叽哦!”
“你薅我头发,打我脸!”
“三根三根,你莫太过分了哈!”
“不行,九根!还有那口玉棺上的符文,我都要学!”
“那老娘直接弄死你龟儿子算逑了!”雨時脸色一沉,身下的青灯散发出炽烈的火光,恐怖的热量瞬间席卷整个禁地,那入骨的寒气消失无影,更这青灯散发的热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离岳傻眼,这不是谈判的节奏好不好?!
“小姐姐,我同意!”见雨時大有立马动手的意思,离岳瞬间服软!
“贱!”雨時坐在青灯上走在前头,带着离岳前往祭坛的中心区域。
此时的玉棺蒙着淡淡的白光,那些玄奥的符文隐去,离岳打量之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出于本能反应,离岳还是不太愿意靠近玉棺。
“小姐姐,这玉棺里还有其他人吗?你的家人呢?”
雨時转过身,用手指戳这离岳的脑袋,“你个瓜娃子,你们屋头的棺材会拿来装两个人蛮?!老娘是神萝莉,是最漂亮优秀的小姐姐,莫得家人!”
“哒!”登上祭坛,雨時右手举过头顶打了一个响指,那口玉棺在离岳吃惊的目光中缓缓合上,那根锁链也重新缠绕在玉棺上,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雨時手腕上的水晶镯子。
“玉棺,消,消失了?!”
“这是什么源术?雨時到底是什么修为,竟然能随意施放这种闻所未闻的源术!”离岳心惊,额头上冒出冷汗,才去禁地时的恐惧感再次出现。
一个响指,就让那神秘玉棺消失不见!这太随意了!随意到没有人会相信!
“是消失!不是打碎!这得需要什么的修为才能做到?”
从雨時出现开始,离岳心中的恐惧和敬畏被雨時粗暴的行为转化成怨念和不满,让离岳只觉得雨時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女娃,从而忽略了雨時是这个禁地的主宰的事实!
一个小女娃,独自生活在一处禁地之中,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加上雨時是从玉棺中出现,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这女娃,倒地什么来历?!
越想越恐怖!越想越不安!离岳脸色惨白,看着得意洋洋的雨時,大有一种拔腿逃跑的冲动!
“可是,自己能从雨時手中跑掉吗?如果惹怒雨時,那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你这时候怕个锤子啊!刚才跟老娘讲条件的时候咋个不怕呢?!”正当离岳胡思乱想时,雨時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离岳,对离岳的反应表示相当满意,“搞快点!坐到祭坛的中间,老娘帮你忙!记到起,先把那盒盒头的泥巴坨坨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