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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之前没什么感觉吧,从他人口中说出来,感触较深,哭什么真是的,江浅知道自己嘴角的笑,绝对是她这辈子最难看的笑容了,可是她忍不住。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这件事儿之前,之后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受罪。”
钱渊越说越自责,如果不是听江浅刚才讲的澄清的话,他还没有特别觉得,光这一件事儿就让她这么委屈受罪,他心如刀割,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硬生生的红了眼眶:
“如果不摊上我,你绝对过的比现在省心自在,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因为我,当初就应该……”
“就应该离开吗?”江浅打断他的话,越听越没谱了,听到后面她直接就是听不下去,气恼的伸手打了他一下,“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我最不喜欢听这种话了,我要是没遇见你,我早就死了两三次了。”
“呸呸,胡说什么?!”钱渊皱眉道。
叹了口气,江浅歪着脑袋:“抱够了没办法,现在可以松手了吧?没抱够咱回家抱,已经有三十五个人看了咱们好几眼。”
这么一说,江浅感觉对方僵硬了下,不用想,定是耳根子又红了,钱渊堪堪的松开了她,神色变扭至极,偷扫了眼周围,见没人看着他们,顿时心底松了口气,连忙牵起江浅的小手,像来时一样护着她往回走。
江浅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嘴角的笑意满是甜蜜的味道同样反手握住他的手,
其实钱渊不知道的是,她也没说错,如果没遇到钱渊,没遇见他,她可能就是一缕游魂,即便是重生也宛如死去,没有丝毫意义,永远是冰冷的,体会不到温暖,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还没走到家门口,江浅老远就看见丁盈抱着孩子在门口徘徊,看见她回来了,情绪又起伏了起来,眼眶红了几圈:
“江浅姐,我想清楚了,就按照你的办,不过……”话语顿了顿,她咬咬唇道,“我能不出面吗?我想不露面就能揭发他!”
这个江浅是能理解的,丁盈现在还有孩子了,就算不为她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着想,等孩子长大了,这些东西对他的影响也不好。
江浅点点头:“进来吧,这事儿我们商量一下,毕竟不是小事儿。”
丁盈顶着红肿的眼睛点点头跟着江浅进了屋,她满心感激,本以为江浅会跟她认识的人一样,知道她过的‘过去’,看她的眼色也会有变化,不想,反倒是这么帮她。
两人聊了好久,直到吃了顿中饭,丁盈又和江浅聊了几句才神色重重的离开了。
次日一早,公安局又来人了,带着江浅一起走的,江浅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真相已经浮现在眼前了,所以也不怕什么,大大方方的跟着公安局的人离开,配合调查。
依旧是那个房间,熟息的审讯房,狭小的空间江浅还是有几分熟息的,毕竟这地儿关了她三天,她可是在这地方待了三天。
唯一不同,当初她是‘犯人’坐在椅子上,被银色手铐铐住,而现在,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坐在本该坐的位置上,戴着该戴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