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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开玩笑的,江浅慎重的点点头,这猪她得抓着,炖猪蹄给钱渊补身子,做点营养的给她男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钱家院子的门就被敲得直响,江浅连忙起身,穿着外衫就去开门,是喘着大气的果子。
“钱大嫂子,那人抓住了!”
江浅眼睛一亮:“抓住了,在哪儿呢?”
果子欣喜道:“在村长家绑着呢,老早俺们就上山埋伏着,就等他入窝呢,俺们打算现在就送镇上去,嫂子你要去看吗?”
抬起脚,江浅又缩了回来,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钱大哥还要人照顾,这次得多亏了你们,记得多跟着几个人去,这人狡猾的很,别让他给跑了!”
“嫂子放心,俺家里有药,喂他喝下去,保证七八个个小时醒不了,等他醒来,就被关在黑屋子里了!”
“那行,路上小心些!”江浅看着果子身影逐渐渺小,这果子也是个年轻方刚的少年,有几分热血,遇到这种事儿,跟打了鸡血一样。
江浅摸着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好像一点点在消散,回到房间里,江浅脱下鞋子就爬上床,眼皮子直打架,一个晚上一直想着这事儿没睡好,趁着天还没亮,还能再睡几分钟。
迷迷糊糊中,一温热的大手轻握着自己的小手,像捧在手心里一样……
江浅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跳下床,急急忙忙的穿着鞋子:“你咋不叫我呢,这田里还有事儿没干完呢。”
“我跟妈说了,你想睡就多睡会儿!”钱渊看着江浅,眼底几抹心疼明显至极。
“说了,”江浅顿时松了口气,动作缓慢的下来,说了她就不用挨骂了,“说了,这田里的事儿也要干的,也不能全让妈一个人做,爸的脚,今天应该能下地了,再休息一天,明天应该差不多痊愈了。”
钱渊张了张嘴,众多话语终汇成一句:“辛苦你了!”
动作忽的顿住,江浅忽然想起什么,视线落在钱渊的腿上:“我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好好看看你这两条腿,没准儿俺能医好你信不信?”
他这两条腿不是废了吗?金大仙儿还亲口承认过,点过头,说没救的。
可是钱渊还是无条件的点点头,她信江浅,不止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媳妇儿,更是因为江浅身上的一股自信的气息。
吃完早饭,江浅目送骂骂咧咧的钱老太离开,这才跑进厨房烧了一盆水,去钱渊房间,既然全科顶尖大夫金仙都说没什么大问题,那就应该只是些小问题,她能解决的小问题。
江浅撸起钱渊裤脚,钱渊主要伤在膝盖处,整条腿肿得跟个棒槌似得,膝盖左右泛着青紫,神色沉重:“钱渊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只有脱了才能看到整条腿的状况,此刻,她只是一个骨科医生,钱渊只是她非常重要的一个病人,还在不能拍片的情况下,只能靠自己真正的本事去判断。
不知道为什么,大热天,钱渊感觉腿凉凉的,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钱渊闭上眼,仍由江浅的小手在腿上摸索着,抚过的地方引起一阵阵的痒意。
江浅话语严肃:“钱渊从现在开始,我问的,你要认真回答,不管痛还是痒,你都不需要忍着,现在你只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