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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憋着气,将猪栏里的稻草堆成一团,又将墙角的猪屎铲进旧筐里,额前的头发被汗水侵湿,扭头就看见钱老太站在猪门口张望着。
江浅喘着气,敲了敲铁锹:“妈,把院子门打开一下,我把这些挑出去扔了!”
“好好,”钱老太下意识的应着,刚转过身,就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你这是干啥咧?俺家还要养猪的,你把这扔了,俺猪咋养?”
“妈,你还怕猪不适应?现在又不养猪,等弄好了,往后也把鸡也养在里面。”
江浅看了下,猪栏虽然小,但再分割出来一块养个鸡不成问题。
“大白天的说啥梦话,养头猪就阔以了,养鸡又不是没地方!”
难得的,钱老太笑眯眯去把院门打开,往年的时候,钱家没这么落魄,也不是没养过这些,但是现在连吃穿都成问题,这些就更不敢想了,但是这些话,她爱听。
满满的一箩筐猪屎,江浅又将臭烘烘的稻草堆在另一个箩筐里,拿起扁担系好,深吸一口气,咬牙挑了出去。
稻草倒是没多重,重得是那一箩筐的猪屎,不弄出去,以后就要天天闻了,还是一日三餐的那种。
想到这,江浅干劲更足了,一鼓作气,将猪栏里的猪屎和臭稻草全挑了出去,足足来回挑了三趟,才挑干净。
放下扁担,江浅喘着大气,没想到这猪栏不大,里面藏得‘宝贝’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