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人活着多不容易,干啥老拼命?”江浅欲哭无泪,钱老太这个模样还真有可能说到做到,钱老太也是个烈性子。
“就是,老大媳妇,这件事儿——你打算怎么做?”老钱一边看向江浅,一边深深的吸了口烟杆子,想听听她的意见,沉思琢磨着。
坐在小板凳上的钱老太搓着手中的草绳,翻了个白眼:“她打算怎么做,她当然是想偷走家里的东西,和那野男人远走高飞啊!”
江浅坐回凳子上,看着钱老太手上的草绳:“不,这个胡彪骗过不少人,算是犯罪,是要坐牢的,这次没骗到我,还有下一个人也会被骗,所以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老钱赞同的点点头,钱老太刚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接受到老钱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后天,他要我带着地契和他私奔,这个时候,正是村里人合起伙来抓他最好的时候,然后再交给警察,这样他就不能再祸害人了。”江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现在这个社会,偷窃诈骗罪名可不小,也算是给原主一个最好的交代。
“行,俺看行,”老钱赞同,吸完最后一口,吐出烟雾,按熄烟杆子,又敲了敲里面的烟灰,“回头我去趟村长家。”
“行啥行?俺看,有这个时间不如把田埂子挖好,没准这个死女人就是借着这个由头,跟野男人私奔呢!”钱老太怎么看江浅怎么不顺眼,处处扎眼。
尤其是知道她要偷地契时,更加的想把她撵出去,可一想到花三十块买来的,就心疼极了,不值当啊,这买卖亏了,还折本了。
江浅嘴角抽搐一下,心底更是冤得很,那是以前的傻白甜的原主,跟她无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