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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未笙是短暂地触动了那么几秒的,人和剑原本就隔着天堑,差异太大,时间又如此残酷,那种悲伤带着种无能为力,的确能把人带入一种忧愁的情绪里去。但很快他脑海里就被一个念头代替——
“萤姑娘好似有感而发,是想起和前主人的事情了吗?”
宋萤萤眼眸微抬,眼神骤然放空片刻,“前主人?我的前主人太多,记不太清了。”
“所以,你的确很早之前就有神智了?”
宋萤萤点了点头,“那时候我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是个物件,被不断地使用,直到……爷开始很温柔地抚摸我,一日一日,我被你的气息围绕着,觉得人的味道可真好闻,所以我才开始想当一个人。”
她这段话说完,谢未笙刚才那点锐利便消失无踪,他换了个姿势,神情明显地带上了几分满足。宋萤萤大约在心底笑了一声,看来越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对自己的所有物越是有一种独占欲。
她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怀里,靠上他的手臂,“虽然现在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