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窈吃痛,不禁闷哼了一声,想要把他推开的时候,慕凉舟目光残忍:“以为攀上封誉修,就可以在我跟前耀武扬威了?”
在他跟前耀武扬威?
乔窈心尖轻颤,想要掰开慕凉舟掐着她的下巴的手,手腕却被男人倏然握住。
慕凉舟冷笑,“乔窈,我既然有办法让封誉修娶你,就有办法让他不敢也不能娶你。你不过是我慕家养的一只宠物而已,竟也敢妄想爬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一字一句的话,犹如利刃狠狠地刺穿乔窈的心脏,将她凌迟万分。
乔窈神情错愕,过于震惊受伤,她几乎忘了反应,脑袋像是被导弹轰炸过的一般,分离崩塌。
一直等慕凉舟离开后,乔窈才从那股错愕中惊醒。
盯着病房紧闭的门扉,眼泪不争气的就从眼眶里涌落。
她紧紧攥住粉拳,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被面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乔窈抬手擦拭掉脸上的泪痕,默默地安慰自己。
不要紧的,反正慕凉舟又不是第一次说这么混蛋的话了。
更难听的他都说过,哭什哭啊?
混蛋乔窈,不许哭!
乔窈蜷缩在病床里,抽痛的心脏令她几乎无法喘息。
不应该是这样的!
乔窈本就发着烧,脑袋还浑浑噩噩的,哭着哭着,就是再次陷入了睡眠。
晨曦的阳光刺目,乔窈拖着疲倦的身体到病房配备的浴室里洗漱。
瞧着镜子里面容苍白憔悴,眼睛哭红的像是个核桃一样的自己,乔窈不禁狠狠地皱了下眉,忍不住唾弃自己。
压着那股不适,乔窈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想拿手机看看时间,才意识到手机还在慕公馆里没拿。
现在她身无分文,该怎么回去啊?
该死的慕凉舟,竟然把她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
洗漱好,乔窈拖着疲倦的身体出来,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就着药片吃下。
肚子饿的难受。
昨天乔窈就在封家吃了顿早饭,几乎睡了一天一夜。
现在不但身体疲乏,还特别饿。
想掐死慕凉舟的心都有了。
正在乔窈绞尽脑汁她该怎么回去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倏然被人从外推开。
乔窈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清楚进来的人时,她瞬间瞪圆了杏眸。
一袭西装革履的封誉修单手抄着袋的站在门口里,一手握着门把,薄唇挑起的弧度邪魅:“我的小未婚妻这是怎么了?才一天没见,怎么变得这么狼狈?”
本以为会看到乔窈气的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出乎意料的,坐在病床里的绝色美人儿,睁着的大眼睛饱含欣喜之色:“封誉修。”
稍显嘶哑的声音饱含委屈。
活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小奶猫,见到回心转意的主人,可怜委屈又无助。
封誉修扬起一眉,挑起薄唇,揶揄道:“老公在呢,哭什么?”
说话间,他阔步走至乔窈跟前停下,抬起的大手捧住她俏丽的小脸蛋,食指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