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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高地悬在夜空中,风吹动云,似月在跑。
流照君睁开眼晴,实在是无法入眠,难道是今天三哥给她喝的“奶”有特别的提神作用?
估计是吧,不然怎么好好的睡不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看着屋顶。
忽然从门口处传来重重的喘息声,有点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迈着。
是谁?这么晚来干什么?阿碧和阿玉都不会半夜来巡夜。
她迅速闭上双眼,放松身子,平缓地躺在那,假装熟睡。
她以为对方会很快入内室,结果等的时间比想像中长了很久,大概十几分钟,谁啊,十几米,他一分钟挪一米?那他走到君华院用了多久?
终于,比月光照亮的夜色更黑的阴影覆盖在流照君身上。
她听见一声轻笑,忍住痛苦而尽力笑出来的那种,笑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谁?他受伤了吗?
一只冰凉的手伸向她,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那只手细嫩光滑,冰冰凉凉的,还有些细微的颤抖,关键是,它很小,是小孩的手!
三哥吗?不,比三哥的手还小,还软。
她猛的睁开眼晴,黑色的眸子对上一对微微闪着亮光的眼眸。
他的眼眸惊讶地瞪大了一瞬,既而平静无波,连原来的光芒也黯淡下来。
花隐溪?满脸是血?
花隐溪见流照君好奇地打量着他,两只黑溜溜的眸子转来转去,他不想自己这般模样被她看见,不好看,也怕吓着她。
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痛苦地偏转过头,突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接着无力倒地。
流照君吓了一跳,她闻着血腥味中有一股药味,是毒药,而且是剧毒!
怎么办?不管他,他就要死了!还死在她的房间里!
她答应三哥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她会说话,对,是“家里其他人”,不是她玩文字游戏,是三哥自己的要求限制小。
所以,只能开口了。
“你,你怎么了,你还好吧?”流照君焦急开口。
过了一会儿,稚嫩低哑的声音继继续续的传来:“什么?是你在说话吗?不,怎么可能?临死之前能见你一面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听到你说话?看来我真的要死了,小君君……”
流照君听着用力大吼着:“你是傻瓜吗,就是我在和你说话,谁说你就要死了?”她的眼晴有点湿润。
她爬起身子,扒拉在摇篮床边沿,向下探望。
花隐溪面朝上,倒在地上,他深重地呼吸着,抬眸望见流照君正看着他。
他笑了,渐笑出声,边笑边咳着。电子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