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病入膏盲……”李渊有些沉吟,看来并不知道尉迟敬德的情况,可是不应该啊,李渊肯定有所隐瞒。可尉迟煜也只能在心里质疑。
“刘公公,待会去国库里给尉迟将军拿着上好的补药。”李渊摆手吩咐刘公公,刘公公明白是什么意思,接下来就是尉迟煜跟李渊的单独时间。
“尉迟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病的很严重了?”李渊还是不敢置信,一个如此健硕的人,说病倒就病倒了,也未免来的太快。
“是……家父已经神志不清了。”尉迟煜没有丝毫保留的说。
“这样……”李渊沉默了半晌,尉迟煜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接什么话?这可是他恨得男人。如果不是尉迟煜一直理智在线,下一秒尉迟煜就要冲上前杀了李渊。只是理智叫停了他。
直到刘公公拿了补药回来,两人都再无交流。李渊一直有话难以开口,尉迟煜是根本一点都不想听。
“皇上,这是西域进贡的冬虫夏草,把这拿给尉迟将军如何?”刘公公拿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过问李渊的意见,见李渊没有意见,就把盒子收了起来。
“臣还有家事,就不多留了……”尉迟煜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的氛围太过压抑,尉迟煜接受不了。
“等等。”李渊又适时制止,李渊到底想做什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若是对尉迟煜下手或者发现了什么,大可不必如此磨人。
“皇上还有何指示?”
“刘公公。”李渊没有回应尉迟煜,倒是先行吩咐刘公公。
“奴才在。”刘公公不敢有丝毫怠慢,怠慢皇上那还得了,刘公公的这颗头,还要不要了。
“你送尉迟将军回家,途经御医馆,把孙大人叫上,让孙大人给尉迟将军瞧瞧身体。”李渊叹了口气,表达了自己对尉迟敬德的慰问。
“谢皇上,臣就不推脱了,孙大人妙手回春,只是苦于臣没有面子让孙大人出面医治。”尉迟煜说道,他心里会不清楚?李渊不过是不放心尉迟敬德的病,觉得尉迟敬德不会单纯的生病。想要一探尉迟煜的话语虚实罢了。
“说笑了,刘公公,去吧。”李渊吩咐道,然后自己回身去养心殿了。
至于虚情假意,刘公公跟了李渊这么久,觉得李渊的心意是单纯的,并没有参杂私心,也没有别的用意。可是这么多年,皇上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这次前去尉迟府的目地到底何在,刘公公也不得而知。
只是他知道,前去尉迟府,要不虚此行,回头皇上要是问起了什么,刘公公要能答上来才好。
“走吧,怀化大将军。明日就是你的启程之日了,回府上好好准备。此次出征,多则一年半载,少则几天,都在将军你了。”刘公公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在空旷的大殿中先行开路。
尉迟煜随后跟上,眉头紧锁,心凉了半截,多则一年半载。他就彻底跟朝廷脱节了。这是多明显的调离,尉迟煜心里还是有b数的。至于李渊口中的锻炼,尉迟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听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