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能是徐宛俞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意识,那几个大汉一围上来,她就腿软了。加上不熟悉这具身体,哪里都没有力气,才会受伤。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徐宛俞觉得丢人。现在她算是满血复活,霸气回归了!
带着这种愤恨,徐宛俞疯狂的举着哑铃,练着臂力。以前是金牌教练,给别人打工。现在在这里,她有商业头脑,也有经验,怎么不能自己做董事长呢!
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公孙策,让他把酒楼让给我,那是我的梦想啊老铁!
万一那间酒楼也是公孙策的梦想呢?毕竟徐宛俞还是个体贴善良的人。
正当徐宛俞练哑铃练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听到了院中的吵闹声。她的南房,什么时候也这么热闹了?以防一会打起来会丢什么东西,徐宛俞揣了揣自己的袖子,银票还在,顿时安全感倍升。
古代的袖口宽松且大,袖子里暗藏玄机,比如徐宛俞就在里面缝了个口袋,用来弥补没有钱包的尴尬。时不时的徐宛俞还想拿出手机,却发现有个毛手机?算了,就当手机被抢了。
徐宛俞的口袋里只放银票,随身贴身带着比较安全。谁也休想从她这里偷走一分钱!她徐宛俞还穷的叮当响呢,哪有闲心救济鸡鸣狗盗之辈!
“怎么了?!在我的地盘这么吵!”徐宛俞拿着杠铃就大咧咧的出来了。别惹她,徐宛俞都不知道自己疯狂的时候能做出什么。
徐允言一身华服,在尉迟府回来还未卸妆,整个人流光宝气的,就跟徐宛俞的小破屋子格格不入。
徐宛俞对于尉迟府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徐允言这盛气凌人的样子,是不是特马不想活了!
“徐宛俞你什么意思啊!母亲给了你机会,是让你在祠堂好好学习女德的,你非但不领母亲的情,还一点女德都没有学到!”徐允言一副我是整个徐府的主人的样子,让徐宛俞看着十分不爽。
早就想教育教育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一直苦于没有很好的机会。现在就是机会啊,徐宛俞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妹妹呀,姐姐又不嫁人,学习那女德做什么,妹妹天生丽质,马上要嫁做人妇,可是要好好学习女德呀。”徐宛俞举着哑铃,面不改色的说道。小小哑铃而已,就跟小沙包一样,丢来丢去一点问题也没有。
原本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为什么从徐宛俞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徐允言左右不是滋味,她还想气气徐宛俞呢,徐宛俞好像不买账?
“是呢,姐姐,你马上就会成为尉迟公子的姐姐了,姐姐难道不开心吗?”说这话的时侯,徐允言一脸骄傲,分明就是炫耀啊!
徐宛俞给她脸吗?!徐宛俞面子多少钱一斤?无价啊!无价!
敢跟她徐宛俞横,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当然在重量上,徐允言完胜。
“姐姐开心,马上就要是尉迟侯爷的儿媳,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整个徐府都会生辉吧!”徐宛俞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杠铃跃跃欲试,又换了只手来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