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津低了脑袋,自知理亏:“抱歉。”
“我要的是你的保证,不是道歉。”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耍小聪明了。”巫津表面乖乖听话,心里却抱怨:还不是你害的!
“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我曾经毒舌过你,所以再也不敢尝试不符你风格的事物。”
巫津不否认,直直对白澄鞠了一躬:“白经纪,您可真是火眼金睛,在下佩服!”
“我曾经打击过你导致你不敢再尝试新风格,我道歉;但你因为我的不认可就闭塞自己,我也感到很惋惜。”白澄正眼瞧向巫津,十分认真地说出了这番话。
巫津愣住,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是希望我尝试?”
“在这个多变的娱乐圈,艺人只局限于一种风格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除非你能将局限住你的风格发扬到极致,不然,你注定……”白澄手上正巧拿着一支笔,她当着巫津的面将笔帽和笔身分开,暗示他如若不改未来将面对的悲惨结局。
巫津故作惊恐地捂住嘴巴,身子往后倾了倾。
站直的时候,他唱起一首民谣风格的歌:“我从崖边跌落,落入星空辽阔,银河不清不浊,不知何以摆脱~”
他一边唱,一边摇摆着身子,调皮地望着白澄,等待她的回馈。
“一只摇头晃脑的公鸭子。”白澄对他无奈地摇摇头,就转身离开。
“明天的唱跳选拔好好表现。”她没回头。
“好咧~”巫津看着白澄的背影笑得像个傻憨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