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归能够得以解决,真相终会水落石出,我自需顾好我的本分......”
仙门大殿之上,九天玄尊高坐上首,下方云徽子与天迹已经久待多时。但因为君奉天未曾到场,九天玄尊始终都未曾有进一步的动作,众人依旧是静静等待着。
天迹的性子,又岂是能够这般等待,心中早已是烦闷不堪:“玄尊,奉天如今置身昊正五道,且公务繁忙,想必一时半刻,即便是有掌门急令的传讯,他也不方便脱身......玄尊有何吩咐,不妨先说出来......大不了等一下我和小默云多跑一趟,亲自将事情转达于奉天......”
却见九天玄尊冷声一喝,怒而拍案:“逆子!身为仙门少主,而不知自爱,甘心屈居昊正五道!罢了,既然他不想见我这个父亲,我自全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这......玄尊,此事万万不可......或许奉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再等等吧......”天迹未来九天玄尊这一上来就是发火,怒气直指君奉天。而引发这矛盾的,却是自己方才欲为君奉天开脱之言,结果却弄巧成拙。
“是呀,玄尊,血浓于水,再怎样说,二师兄他终究是您的亲骨肉,也是我仙门未来的希望......”云徽子亦是出言劝阻着。
然九天玄尊却是衣袍一挥,言说道:“你们不必再为他开脱,如此逆子,不提也罢!至于仙门的未来,为师有你们两名得意弟子,已然足矣......云徽子,逍遥儿,你们上来......”
每逢九天玄尊做出这样的动作,便是有大事要宣布。纵然劝阻九天玄尊不可动气于君奉天,此事固然重要,但也不急于这一时。而九天玄尊所要宣布,当是非同小可。上一次九天玄尊着急众人,所宣布之事,便是关于示流岛屠龙之战,斩杀八岐邪神。
天迹与云徽子应声上前,恭听九天玄尊教诲。却是闻听九天玄尊言语道:“之前我曾以金蝉脱壳之法,对外放出了自己的死讯......实则为师是在秘密对抗着八岐邪神残留于世间的邪力......长久以来,为师本已经逐步取得了成果,但是近来,一切的成果,却是被赮毕钵罗所破坏......”
“什么?这怎么可能?”
天迹与云徽子几乎是异口同声,这并不是质疑九天玄尊的作为,而是他们无法相信,赮会破坏九天玄尊对付八岐邪神。
对于天迹与云徽子两人这样的反应,九天玄尊自然是大为不满,当即冷哼一声:“你们这是在质疑为师是吗?很好!如今赮毕钵罗体内,正蕴藏着属于八岐邪神的龙首邪力。你们若是怀疑,自可去寻他一证究竟!对了,那个逆子,当也知晓此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