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丞恳请道,他想要赵子易贡献出炸药制作方法。
赵子易对他的来意猜到几分,遂笑呵呵道:“也好,喝得哑巴酒。我借师师的小厨房,给咱俩整个小菜,不能甜口空腹喝么。”
陈师师从楼梯间爬上来,瞅着两个大男人立在门口,隧道:“我那里有现成的小菜,还有一碟猪耳朵和肚丝,可巧王县丞有福了。”
赵子易打量着师师苗条的身影,嘿嘿笑着说:“这正是窈窕淑女喜食肉,我就不明白,我家乡的女子都不敢喝水,嚷嚷着减肥,你是酒肉不断,怎么还有这么苗条的身材?”
陈师师诡异地眨眨眼睛道:“我都快成雨萍和玉姐儿的实验品了,她俩在我身上练针灸呢!所以怎么吃都肥不了!”
赵子易来安阳忙着搞实验室,早早打发了玉观音等回汴京,对她俩的恶意行为一无所知。
“这个倒新奇,我家乡也有针灸减肥一说,没想到雨萍也能捣鼓出这。”
赵子易忘了身旁的王县丞,和王姑娘站着聊天。
“雨萍扎针轻,说话间银针就布满身体了,玉姐儿捏着银针高举半刻钟,还没寻着穴位,我是豁了胆子让她扎的。”
陈师师俏眼满含委屈,撅嘴说,一边还撸起袖子比划了个银针刺入肌肤的动作。
“好美呀!师师,你搞个美容店么,大宋的娘子爱花爱美爱读书,这么多高雅的情操都是你师师的功劳,你多有成就感啊!”
赵子易随口道,他发现陈师师的口红颜色很漂亮,竟有层层的渐变。
“你想说我的这口红吗?是不是很美?”陈师师微弯螓首,调皮地问。
“嗯,很时尚,配着你浅色的眼部化妆,奇怪了,我身边都聚着大宋高人啊!”
赵子易感慨道,这种女子妆容在后世才流行开,不同与以往的烟熏妆,是不易察觉的完美。
“要收费怎能行通,这学院的女子争着要我配方呢!我是老师,能赚她们银子吗?”
陈师师手指摸着下颌说,她今早跑去农家乐从梅花的花蕊里刮出一小瓶花粉,想混了野蜜和羊乳涂脸呢,就被早来学院的两个娘子劫走了。
“嗨!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徒弟,他干这个保准行,他长得也白净,捣鼓脂粉香料形象不寒碜。”赵子易脑海里浮现花娘的影子这小子搞洗浴,自己当伙计搓背,都可惜了材料。
陈师师也来了兴致,若有个工作既能赚钱,还能养颜,又不用出面,何乐不为呢?
王县丞在旁边听得一脑门细汗,这赵子易是什么材料做的?对娘子们的花花事了解得很多,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阔家富少,整日介厮混脂粉堆,哪里能猜到他披着铠甲,点燃导火索的英武呢?
“易哥儿,你和师师姑娘聊着,我在楼下后院等你。”
王县丞无趣地说,赵子易的玉面丰姿莫不是也在用娘子的玩意,才焕发光彩的?
“王县丞,你随我取小菜啊!我确实想和子易在畅谈,这是个赚钱的差事呢!”
看着王县丞一步三摇的走路姿势,赵子易嘿嘿笑道:“这个芝麻官怀疑我是怪物,我还怀疑他长了颗双面心呢!一会胆怯傲慢无眼光,一会精忠报国不惧危险,且让他等着我。”
陈师师在花木兰也看见赵子易的烟火了,她问道:“为了火药的事儿?他小小县令,治理好地方,多做实事就好,还要妄想疆场驰骋,杀敌立功吗?”
赵子易微笑不语,王县丞竭力反对议和,倒有男人血性。
赵官家的仁厚藏着狡诈老谋,王县丞的热爱家国情怀不加掩饰,却无人爱听,他在王小波情妇指挥土匪进村打秋千时,上演了三国曹操的手段,老婆娃儿踹在马下,自己躲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