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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找到极海之草之后,阿鹊的身体状况也是不好,但是后来讲极海之草带到身上之后,却无的身体就好了很多。
就和现在差不多,明明身上有毒,但是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错金书”其实是不是就在阿鹊的身上。
阎自在想到这里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如果,如果没有在身上该怎么办?
阎自在不敢深想下去。
只又将刚才的推论想了一次,之前阿若和银发娘娘都说,没有最后一副药根本就没有办法解毒,最多活三个月,但是阿鹊坚持了小一年。
而且阿鹊在之前没有其他中毒的迹象,和正常人一样。
那么有可能就是因为身上有“错金书”,所以,阿鹊没有什么事。
现在突然晕倒,有可能就是只闻“错金书”的药力不能完全化解阿鹊,但是阿鹊,实际上并没有事,只是运动了。
阎自在带着鹊无声去了最近的客栈,这一路上,阎自在无数次的论证这件事,正过来想倒过来想,反过来想,又不断的否定自己,思来想去,阎自在更加的坚信,“错金书”就在阿鹊的身上。
阎自在抱着鹊无声进了客房,和小二要了一盆热水,小心的为阿鹊擦洗干净,又熬了小米粥,一口一口的喂阿鹊。
阿鹊或许就是清醒的,很听话,一口一口的吃。
可是,阿鹊还是不可避免变瘦了。
好似他的体内也有蛊虫似的,吃进去喝进去的东西都被体内吸收,所以鹊无声并没有如厕的需要,而且越来越瘦。
阎自在实在担心,有的时候甚至不打算给鹊无声吃饭,就怕没有把鹊无声养好,却把他踢被的蛊虫养大了。
可是,不喂饭鹊无声又瘦下去的很快……
蛊虫或许在蚕食他的身体,阎自在只能继续喂他吃饭。
阎自在摸了摸鹊无声的头发,道:“阿鹊,我在想,错金书是不是就在你的身上。可是,却不敢寻找,万一,如果不在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去找错金属,永远的找下去,可是我担心……”
他担心的时候,阿鹊这样下去,会一点一点的虚弱而死。
阎自在既相信“错金属”在鹊无声身上,又不相信上天会这么轻易的让他找到,更担心,如果找不到,会不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自在看着平静的鹊无声,鹊无声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冷的。
阎自在低头,吻了一下鹊无声,轻笑:“呵,我的胆子变小了。”说完,轻轻的解开鹊无声的衣服。
白玉无瑕的身体,阎自在看过很多遍,爱欲或者是单纯的欣赏,或者是只是为了清洁,他在熟悉不错。
可是每一次阎自在心中都是真心喜欢的。
阎自在轻笑:“如果你醒了,知道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很害羞。”
鹊无声没有什么反应。
阎自在轻叹一声,为鹊无声盖上被子,这里的晚上有些冷,却没有发现鹊无声的手指动了动。
阎自在整理出鹊无声所有的东西,就放在了床的一旁的小桌子上。
阎自在担心,万一这里面真的“错金书”,将“错金书”拿走了,对阿鹊也很不好。
鹊无声的东西少的可怜,没有钱袋,因为平时都是阎自在收着,阎自在让他带过几块银子,但是阿鹊懒得拿,说沉。
一直拿着的是那把玉扇,还有几颗红曜。
阎自在摸了摸红曜,想起阿鹊说玉扇和红曜吵架的事,脸上就带了笑意,不是这两个,这两件阿鹊很早身上就有了,他们不是“错金属”。
还有一枚玉扳指,这是阿鹊的“老师”。
然后就没有了……
阎自在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鹊无声的衣服,衣服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鹊无声不喜欢戴发饰,头上只有一支简单的玉簪,这些都不可能是“错金书”。
阎自在疲惫的坐在床边看着鹊无声:“阿鹊,看来老天不会眷顾我。是我异想天开了。”
“错金书”哪里就那么容易找。
虽然没有干什么,但是阎自在身心疲惫,他这种绝望的心情已经啃食他许久。
阎自在躺在鹊无声的旁边,搂着盖着被子的阿鹊。
自从阿鹊昏迷后,阎自在除了亲吻过他,没有做过更逾矩的事。
阎自在许久没有说话,只是他一直都没有睡,慢慢的,他的身体在颤抖。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