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无声自是知道阎自在想什么:“不必担心我,我也很想知道这地宫到底有多大。”
阎自在见鹊无声当真没有什么事,道:“也好,我也好好逛逛这地宫。”说完便领着鹊无声往前走,不过才踏出去一部,也不知道是触动了哪里的机关,脚下开始开始有地动,有些石砖慢慢下去,升上来的是一支支尖利矛……
鹊无声本还能应付,却发现渐渐与阎自在越来越远。
阎自在不顾其他脚下一点,跳到鹊无声跟前,抱起他,只迅速的向前走。
鹊无声搂住阎自在的脖子:“我其实可以的。”
阎自在轻声笑道:“我知道,只是这样抱着心里踏实。”
鹊无声一时没有说话,他渐渐的大概知道阎自在是在想什么,其实他应该早就知道,可是,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而他又为什么……
这些东西最是乱,干脆就不再想,就这样也挺好的。
“啊!大哥!等等我……!大哥!”是阎自若的声音。
小银针:啊啊啊!救命……我恐高……
血狐:嗷呜!
鹊无声忍不住道:“阿若他……”
“不必担心他,这小子武功不咋地,但是逃命的功夫最是好。”阎自在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笑道。
鹊无声回头瞅了眼,就阎自若喊的厉害,但是蹦蹦跳跳的很是轻松,倒是后面的金花婆婆……
鹊无声问道:“这个金花婆婆……”
阎自在道:“不必理会她。”
鹊无声点了下头,阎自在谁也不留单单留下金花婆婆,可见对她心中已经产生怀疑了,而且他刚才也没有听见金花婆婆身上兵器的声音,想来就应该是当时在大厅中说话的人了。
那人功夫应该不下于阎自在,到底还是要小心些,大概这也是为什么阎自在只将她待在身边,却没有处理的原因吧。
只是没有想到,是个女子,他本以为是个男人。
倒是被他自己的自觉欺骗了。
这段路并不是很长,且对于他们来说还能应付,不过一会便过来了,阎自在抱着鹊无声,脸不红气不粗的,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
阎自若则拍着胸脯道:“真是吓人。”
小银针:吓死宝宝了。
阎自在道:“你平时疏于练功,以后回去每天多加一个时辰。”
阎自若苦着一张小脸没说什么。
这个时候,金花婆婆才手忙脚乱的过来:“你们为何不等等老身。”
阎自若道:“你平时肯定疏于练功。”
阎自在看了两人一眼道:“之后可能还有其他的陷阱与暗器,大家多加小心吧。”这意思就是个人顾个人吧。
说着还是抱着鹊无声往前走。
鹊无声小声道:“我想下来走,我的身体没有事了。”
鹊无声的气息让阎自在心里痒痒的,暖暖的,而鹊无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很是好闻,他甚至都听见鹊无声心跳的声音,他哪里舍得放鹊无声下来,不过,最后还是将鹊无声放下,两人并肩走着。
鹊无声抬眼看了下阎自在,阎自在长的很好看,但是并不像他这样偏柔弱,他多了几分硬朗。
鹊无声轻声道:“我喜欢和你并肩走着。”
他不喜欢拖累别人,也不喜欢当谁的累赘,如若走,便一起走。
阎自在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带了些笑意,过了会,还是问道:“那……你还想杀我么?”
鹊无声这才想起来他当初还说过杀他话,顿了下,道:“等到有一日我能够杀你时候再说吧。”
阎自在忍不住笑道:“那看来你回去每日也要多加一个时辰练功了,我可以辅导你,保证你五十年后天下第一,届时就可以杀我了。”
鹊无声瞥了一眼他:“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厉害,最多十年而已。”
阎自在只是笑起来:“十年也好,我先教你十年,不过,你别忘记了,十年后我的功力也是有长进的,所以我说五十年后不是没有道理的,到时候我老了,可能老的走不动了,你就可以杀了我了。”
鹊无声无奈的摇摇头,他是说不过阎自在,更何况说这些十年后五十年后干什么?还早的很,可是,就在刚才,他真的想到了五十年后,阎自在成为老头的模样,估计也应该是武林一大败类吧。
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再是直来直去的,而是带有弧度的,让人晕头转向,鹊无声已经收起刚才的玩心,发现阎自在知道怎么走,便问道:“这地宫莫非……”说到一半有顿住,想起后面后还有金花婆婆,不该问太多。
阎自在却无所谓,大方的说:“这里是阎王府修建的地宫,也就是说,欢迎来到阎王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