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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见小姐露出为自己难受的神情连忙站起了身子安慰到:“这样已经很好了,现在能这般轻便茯苓已经求值不得。哪里还有这么多要求。”
说白了当初冲进火堆也是自己选的,现在那里有什么资格让被人来为自己受累。
“王妃宫里来人了。”
还未等他们主仆在这里腻腻歪歪就听到负责前院的侍女匆匆赶来,手里揣着的正式宫里传来的批文。
吓得沈栀连忙窜进被窝里面将被子给盖住,茯苓也是手忙脚乱的将床帘给放下装作一副王妃还在休整的姿态。
只听见床内立马用一种极为虚弱的声音轻轻咳嗽到:“茯苓~王爷可回来了。”
“哟,王妃娘娘,您这身子还没好呢。”褔庸公公直接自顾自的就推门进来,看到带着面纱的茯苓,整个人勾着嘴角超她笑了一下。
“这丫鬟烧的这么重都能起身了,王妃娘娘怎么还不见好呢。”
茯苓连忙起身站到了床榻与褔庸的中间,张开双手将褔庸给拦住:“公公,小姐本就是身娇肉贵的,哪里闻过这碳灰气儿,如今这烧伤是好了,可这身子骨可就弱了啊。”
沈栀会意,连忙捂着胸口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毕竟是肖王妃就算褔庸想掀开看看,但这丫鬟们都这样挡着了他哪里还好继续动手?
“也罢,今日来王府也不是为了叨扰王妃的,是为了找那个给皇后娘娘治病的小丫鬟。”说着她又对着整个房间看了看:“她人呢?”
沈栀连忙动了动床帘给人一副神奇的模样小声道:“公公,你明知道王爷对她有意思,为何还总在我面前提那女人?那女人是个大夫自然是出去采药了,若是有什么事情让茯苓转达便可。”
褔庸没想到这沈栀这么不给他面子,也罢,毕竟是皇后的侄女,这种架子他也习惯了。
索性抿了抿嘴接着道:“无妨无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后见那女子医术了得,竟然真让皇后怀上了龙子,所以特意让老奴过来给那姑娘送些赏赐。还有,那姑娘现在毕竟是皇后娘娘的恩人,王妃切莫对她太过苛刻。”
这太过苛刻是什么意思?
沈栀一瞬间总觉得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可方才褔庸说的这话,看样子是皇帝已经知道了皇后怀有身孕的消息。
虽然皇后怀孕本就在她的计划之中,可这知道的速度未免也太快,更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的眉头不由的皱紧,连忙伸出手朝着褔庸招了招,让他走进些来。
更是撑起身体,又咳嗽了几声咬着牙说道:“公公,没想到姑母竟然怀孕了。虽说这是喜事,可我这做侄女的也不得不为姑母担心。想来褔公公也了解些宫里的情况,还请公公跟姑父好好说说,可要保护好姑母才是,这宫里已经有人想对姑母下手了,若姑母怀的是个男孩那可是嫡长子!切不可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