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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送礼的过程全部结束都么有任何异样,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如期进行着没有半点差池,只有栀儿和肖遇他们清楚,等会还有事情要发生。
毕竟那空心的木柱可不是摆设,总不能就是这么放着好看?
只是栀儿心里燃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她的悄悄地朝着皇后的位子撇去,见皇后还是这般不知情的模样心里猛然的溢出丝丝无奈。
不过,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皇后么?
之前司惜拿了一张皇宫的地图,说是从东傲人的手中搜寻出来的。可她却觉得,这东傲人就算要找皇宫的麻烦也断然不会选择在皇后寿宴当日,这是皇后寿宴不是黄帝手眼,就算有机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皇后,而皇后就算死了对北冥的江山也并没有什么破坏,若她是东傲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危险系数这么大却又没有收益的事情。
那么想要利用空心柱子谋害皇后的人也必然就是陈望月背后的人。
可他们已经派去了沈栀如此说来岂不是多此一举?
想现在这种情况,虽然做这种柱子能保证这计谋的成功但同样的,风险比下毒大太多。
陈望月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这么做,那么她到底是何意图?
“开始了。”
还未等栀儿继续思考,莫离轻声的一句话便打断了她的思路。
等她抬起头来看着宴会时,只见众人已经开始朝着大殿外走去。
皇后走在第一个,而沈栀则是扶着她走在她的身侧,众位大臣也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顺着那群人慢慢走了出去。
“这就开始了么?”
这还是栀儿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也只有众多使节来的时候才会举行。
到了夜里,大殿外的空地中央放着一个举行的高台,而高台上则是放着大型的烟火,需要皇后举着火把将烟火点燃,更有凤凰浴火重生之意。
烟火的光辉也象征着北冥的闪耀。
看着皇后还是笑盈盈的接过火把,栀儿的每一个呼吸都好似停顿了几秒。连同心脏都好似放大了声音猛地跳跃起来。
莫离朝着角落里的一名侍卫凝眉示意了一下,只见那侍卫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来。
若是皇后真上去出了什么危险从上面掉下来,那名侍卫便会立刻出现将起救下。
届时侍卫必定会被封赏,皇宫里也就多了一个他的眼线。
皇后微笑着举着火把转过身来,她好似并没有上台子的意思,反而是在人群中搜索了起来。
直到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个浅色的衣服上,这才笑着伸出手将中间的人给带了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躲起来了,姑母还等着你来点烟火呢。”
她将手中的火把放入沈栀的手中,更好似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一放,沈栀愣住了,栀儿愣住了,就连莫离和那待命的侍卫也跟着愣住。
都以为要上去点灯的会是皇后,怎么好端端的变成了这肖王妃?
沈栀好似很惧怕这火把一般想要丢掉,可这寿宴上的火把是凤凰之火,岂能被她随便乱丢,只能露出一副为难又撒娇的语气小声道:“姑母,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最怕这东西了,小时候把我手给伤了所以再也不喜欢烟火,明明这东西该姑母来点的,我一个晚辈那有这资格?”
此话一说众位大臣都开始附和起来,这点烟火向来都是皇后来点,怎么今日变成了这沈栀?这皇后也太宠爱她侄女了吧。
见众臣异样,倒是皇上站了出来笑着说道:“众位爱卿就有所不知了,这点灯是太后定的规矩。今日有众多使节在,自然是选出贺礼最为珍贵的一人上去点烟火。以前一直都是皇后,换个人倒也新鲜。”
太后提的?
一听到太后二字,司惜和栀儿的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
看来正如肖遇所说,太后果然是参与了此事,即便她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也不然是收了陈望月的挑唆,要不然怎么好好地会改了以往的规矩?
只是这计谋也太过于恶毒,她先是利用沈栀去杀害皇后,等到毒药送到又准备过河拆掉。
只怕沈栀她自己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看她这为难又带有一丝得意的模样,想来真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血珊瑚珍贵所以得到了奖赏。
肖遇的手放在背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他不知等会若是真的出事他到底该不该救。
这沈栀他其实恨不得早些踢出肖王府,可偏偏明面上别人还要喊一声肖王妃。
不过是犹豫的功夫,沈栀就快步踏上了台阶。
这走的每一步木梯都好似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