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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不过见他明显是关心的样子,心里倒是涌上了几分暖意。
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了下来,又给肖遇也倒了一杯。
她看了看肖遇,又向旁边的座位瞟了一眼,示意他坐下来。
肖遇眼中还有许些恼色,又有些无奈的白了沈栀一眼:“你到底要做什么,非要给自己放血不成?”
见他面色凝重,沈栀也不开玩笑了,脸色认真起来:“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就是放血。”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放血术曾是西方原始的治疗术,通过将病血放出来从而减轻病情,当然这并不可取,因为这放血术,还死了不少人,后来就被禁了。”
肖遇看了看她面前拿小半碗血,不咸不淡道:“知道这东西不靠谱,你还用?是想给自己赌一把?”
沈栀嗤笑:“笑话,我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么?只是我方才也给自己诊过脉了,正如刘太医所说,一切正常。既然从脉象上看不出来不同,只能看看这内在是不是有些问题。”
“那你看出来了?”
沈栀靠着桌子用手撑着脑袋,抿嘴摇摇头:“没有,不过倒是闻出来一点不同。刚才血多味道还清楚点,现在只有小半碗了也不知到还闻不闻得出来。”
说着她将小半碗血递到了肖遇面前。
肖遇看着碗中的鲜红不由得皱紧的眉头,往日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血花四溅的,倒也没什么。
偏偏看着眼前的血心中却有些难受作呕。
为了了解事出究竟,他皱着眉结果碗靠近自己的鼻子,浓烈的血腥味儿充斥着整个鼻腔和大脑。
不过一会,他眉头越来越紧,因为他在着血中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有异香。”
沈栀扬眉,满意的点点头:“鼻子不错,就是异香。”
她将脚往旁边挪了一步,右胳膊撑着膝盖,弓着身没有半分女子的模样,一副长辈正在教导无知的晚辈的姿态对肖遇说:“正常的血王爷想必比我还清楚,而我这血中有异香就证明我中毒了,并没有人刻意将毒药注射到我血管里,那估计就是内服。看来这王府的厨房不干净啊。”
沈栀说的注射什么的肖遇并不太清楚,估摸着是些深奥的医学用语,不过他也听懂了,说白了就是有人在饭菜里给她下毒。
肖遇看了看遗落在墙角那碎了一地的饭菜:“求证的东西是有了,只是你今天没有用晚膳感觉如何。”
沈栀起身,在一旁的医袋中寻找银针:“不如何,这种毒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中的,今天不知道是我没用晚膳的缘故还是我给自己放了点血的缘故,倒是真没有往常那般犯困。”
说着,也不见肖遇回答,自顾自的蹲在饭菜旁边验了起来,银针下去隔了几秒拿出来却见并没有发黑:“有点意思,验不到的毒应该很难得吧。”
亦或者根本就不是毒,而是药。
医毒同源,两者相生相克,用的好就是医,用不好就是毒。
就拿罂粟来说,用得好就是能缓解人疼痛的麻沸散,用不好就是让人上瘾危及生命的毒品。
药材不同毒物,毒物分泌的毒液有明显得毒性,用银针一验变知。
而药材只有在过量或者不同的搭配下才能危害到人的安全,就好像…自己的父亲。
沈栀想到自己前世,父亲就是在给病患开药时忽略了患者平时服用的药物而导致两药相冲,而闹上的医患官司,也让自己的家庭一夜间倾败了。52小说.52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