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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尘缘寻思道:“这到底是谁人把这东西放在我怀中的?”柳尘缘心想自己今日只跟雷衡三人还有周达一起而已,只有周达最近自己身。柳尘缘再想刚才周达主动说要搜身,而汪直没有答应之事。柳尘缘前后思度,更觉得是周达可能最大。
柳尘缘忖道:“莫非就是他陷害我?可是他为什么要陷害我呢?”柳尘缘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暗道:“此时当马上吧这东西还给真姐才是。”柳尘缘这么想,但又一想自己不知道易真真在何处,若是跟别人问起来有瓜田李下之嫌。这东西最好不要过了今晚,柳尘缘左右不是,前后为难,此时让其苦恼不已。
柳尘缘将那红宝石金链放在怀中,自语道:“我就到外面的栏杆去,看看能不能遇到真姐。遇到了我就马上还给她。”
柳尘缘走出了屋子,并无目的地随意来到一栏杆处,暗忖自己今日手气已经很差了,今晚运气可不要太差,只要能遇到易真真就谢天谢地了。
此时已经是夜晚,农历正是十五,众人几乎一天都在抵抗着这暴风雨的侵袭,眼下都已十分疲劳,全都睡去了,柳尘缘看不见一个人出来,心想该不是自己不会遇到易真真了吧?柳尘缘不敢去问,此时心里十分纠结。柳尘缘在倚靠这栏杆茫然伫立这,忽然听见一阵琴声响起,柳尘缘听那琴声动听,心道:“莫非这是真姐弹奏的琴?”又想易真真可是习武之人,应当不会去练这需要专心细致的玩意。
但想这也不应该是母亲秦若烟谈的,母亲此时和汪直在船顶的屋子里歇息,不可能在此处。
柳尘缘忖罢轻轻说了声:“是真姐么?”这琴声忽然停下,一女子低声道:“是柳尘缘么?”说完打开了窗户,柳尘缘见是易真真,潇然一笑道:“真姐,真的是你,柳尘缘正要找你。”易真真道:“你居然有事找我,进来说吧。”
柳尘缘本要犹豫,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如此对易真真多有不好。但想这事情在这里又不好说,只能到屋里去,只要自己行得正,何必在乎人言。
柳尘缘绕了个弯,来到易真真的屋子门前,易真真将门打开,道:“进来吧。”柳尘缘来到易真真的闺房,房子里点了两根蜡烛。有一琴,一桌,两个凳子。柳尘缘大地方来到那椅子上坐下,道:“真姐先关门。”
易真真将门关闭,问道:“尘缘有什么事情么?”
柳尘缘道:“真姐,你信柳尘缘么?”易真真笑道:“你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叫我怎么回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尘缘索性拿出那链子,道:“我就直说了,这东西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人放到了我的怀里。”易真真若有所思,然后小声地问道:“尘缘,你今天跟谁人在一起?可有周达在?”柳尘缘道:“有,我跟他们一道赌钱玩。”
易真真道:“兴许就是他了,此人号称‘一手快’,定是他乘你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你怀中的。”柳尘缘皱眉道:“可是我跟周达兄弟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来做?”
易真真道:“此人一直恋着我,只是我不喜欢他罢了。他定是见我对你好些,便想要对付你。”柳尘缘道:“此人真是奇怪。”
易真真道:“我信你不是个偷东西的贼人,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此事?对了,你来这里没有几日,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柳尘缘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了琴声,暗想除了真姐,这里也无人能够弹出这美妙琴曲来了。”再嘿然而道,“想不到真姐不仅会武艺,还会琴艺。刚才柳尘缘还在犹豫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姐。”易真真被柳尘缘这一番夸赞,显得不好意思,道:“我这琴艺再普通不过了,哪有尘缘你说的那么好。”柳尘缘指着那金链子道:“柳尘缘并没有说假话,对了,眼下我只是把这事情说给真姐知道,事情说完了,柳尘缘也该走了。”
易真真道:“尘缘你拿来这东西,姐姐我还没有感谢你。”
柳尘缘道:“只要真姐相信柳尘缘不是小偷,柳尘缘就感激不尽了。”易真真道:“你初来乍到,连我住哪里都不清楚,这东西怎么回是你拿的。那个周达,我非告诉义父不可。”柳尘缘急忙道:“真姐不可这样。”
易真真不解道:“为何不可,我可不喜欢这人,此时正好借着事情让义父赶他走。”柳尘缘道:“我看此事还是不说为好,大家在一起,不是抬头见就是低头见,所以心里有了芥蒂之后,大家就不好相处了。”
易真真道:“你倒是大度,难道你不怕到时候他继续害你?”
柳尘缘道:“此事过去了,想必他也知道我们没有与他计较,我想其定不会再来害我了。”
易真真道:“尘缘你的心地倒是善良,若是我此事可不行。”说着拿出一茶盒,“尘缘,姐姐请你喝茶,这个可是扶桑最好的茶,你之前喝过吗?”话一出就觉不该,这茶叶十分名贵,且产地不在明朝,柳尘缘之前怎么会喝过呢。柳尘缘道:“没有。”
易真真道:“若是喝过了我们就和扶桑的茶,既然没有我们就喝这。”说着来到茶几边,开始煮水泡茶。这时一个丫环小蕊走进来,见屋子里多了男子,心下奇怪不已,要知道易真真的屋子从来不能有男子进来,就算是汪直也须得小蕊去传话,莫不是易真真受到了这柳尘缘的胁迫,对了,看这柳尘缘之前的打扮,就是一个穷酸至极的人,品性定好不到哪里去。这小蕊也是以貌取人,她对柳尘缘道:“你怎么进来了,小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