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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附和道:“不错,有本事就那般来,就算凭借利器取胜,也胜之不武。”孤广城听了这些人的话,冷然一笑道:“你们如此,想必是怕我杀了你们帮主,是不是?待会我若是失手杀了你帮主,你们大可以找我寻仇,到时候我绝对不会逃走的。”说完对柳尘缘道:“待会我若是杀了你亲生父亲,你会不会怪师父?”
柳尘缘道:“对于父亲,,柳尘缘不能失了孝心,对于师父,柳尘缘也不能失了忠义,此时柳尘缘想来想去,我虽然不会去相助父亲来对付师父你,但是也不会让父亲受伤,所以待会真有那般情况,柳尘缘会在师父杀死父亲之前出手,以保住父亲的性命。也会在师父受困之时相助,以然师父安然无恙。”
话虽这么说,但是柳尘缘知孤广城手中的这柄利剑汪直根本无从抵挡,此时自己只能严阵而待,力保汪直不死于孤广城的剑下,孤广城道:“好。”汪直见柳尘缘如此,笑道:“不愧是我儿子,好。”说着对孤广城道:“出招吧!看你百招之内如何胜过汪直。”
孤广城立马斜刺一剑。这一剑极快。
孤广城刚才与汪直交手,已知汪直的诶共不在自己之下,否则不会与自己在拳招上打成平手,所以此时自己务必将剑招使到最快,以不断地去逼迫汪直。
汪直心里其实是知道孤广城剑法的厉害的,此时他不敢有半点托大,将身法运使最速,此刻他的办法简单,就是以躲避为上,只要过了百招,自己就等于是击败了孤广城。
孤广城身为老手,怎么能够不清楚汪直心中所想,他每一招都是抢攻,没有半招是守招,剑身来回,擦起阵阵声响,让人听了无不心悸胆寒。孤广城此次出手之强悍迅猛,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秦若烟已经花容失色,对柳尘缘问道:“尘缘,待会你真能不让你父亲受伤么?”柳尘缘道:“母亲放心,父亲与师父的武功相差不多,他不会轻易败阵。”虽然这么说,柳尘缘可不敢丝毫放松,待会不管那一方败下,自己都要相助,以免结下仇怨。那易真真对毛海峰道:“你说义父会不会败阵。”毛海峰道:“此时看来义父的确处处落于下风,哎,此人的剑法实在厉害至极,但是我想义父定会坚持到百招之后的。”且看孤广城不断向前抢攻,明眼人一看孤广城就知道他每一剑招都在抢,根本不会认为汪直会有所反击。
孤广城连刺三下,到第三下的时候只见汪直突然不去闪躲待到孤广城长剑次来,汪直身子一滑,整个人斜身躺步相避,其右手化拳,就要往孤广城的后背击去。孤广城转身,长剑再出,
虽然汪直是抓住了孤广城一味进攻而不去防守的破绽加以反击,招式上也比汪直快了半招,但是要知道孤广城手中的是无坚不摧的利剑,就散汪直一拳击中孤广城,孤广城长剑回来,会立刻斩断汪直的手臂。
汪直道:“利剑凶猛,汪直难挡。”说罢守招而回,汪直此番攻守的招式使得极为潇洒,博得了所有人的欢呼声。那秦若烟心里总算放下了一些。
汪直和孤广城这几下过招,当真是鹰击虎跃,其招式之迅猛,在场之人就连柳尘缘也没有见过。雷衡道:“孤广城,此时你已经过了三十招了。”就在这说话的一刻,孤广城已经连续出了五招,每一招都是非常狠辣的招式。
汪直只能以躲闪化解。孤广城见自己剑法不断抢攻,依然被汪直以加快的身法躲闪而去,然后再在守中适时反击,反而显得自己更加卑鄙了。孤广城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颓然,他停下来对汪直道:“汪直,你打算用此办法周旋到百招之后?”
汪直道:“怎么,这样难道不行么,你还有什么要求,直说无妨?”此时有人再轰然而道:“孤广城,不如你就叫我们帮主站着不动,然后让你一招打败就好啦!”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阵轰然大笑。在场之人皆是第一次见到汪直全力施展武功,那孤广城的武艺卓然,此时也奈何不得汪直。所以有些人开始为汪直喝彩道:“帮主厉害,帮主神威!”
孤广城道:“那就比完再说。”只见孤广城横剑一扫,正要出招,那汪直早已退到三步外,然后右手顺势一拂,孤广城忽然感到异样,长剑一横,挡住了汪直打来的一记掌风。汪直早已经料到孤广城会如此,到了孤广城这等境界,对周围的事物动静十分敏感,常人看来汪直的这一掌只是手掌顺势一带而已,但是孤广城却觉察到汪直的这一拂隐含极大劲力。所以急忙以长剑相抵,孤广城所使的是天穹剑法,长剑在其手中变得坚硬无比,所以汪直这一掌没有伤到孤广城。
汪直道:“了得!”然后再是一点,孤广城直觉一股指气击来,他反应也是快速,以剑尖化去了这一击。众人不知道汪直在干什么,却听孤广城道:“眼下你终于反击了。”汪直这些年一直在习练当年抄录的《未了体心经》,其中含有《洗髓经》和《体心九诀》两套绝世武学典籍,汪直对洗髓经的习练除了假的那部分,其余已经习练完全,但他对《体心九诀》的习练进境就不如《洗髓经》,这《体心九诀》是一门运使内力真气并形成相应招式,让心体气合一的的高深武学,根本要诀是那招式要随心而来,《体心九诀》的内功的驱使下,别人使出的招式自己也可以马上使出,这就是当年汪直不会拳法却能够季继河周旋的缘故,刚才与孤广城斗拳亦是如此。
然孤广城此时使出的是剑法,汪直因为没有习练过天穹剑法,所以他即使想要如孤广城的剑招那般使出却根本不得,他在与孤广城的对战中一直以躲闪应对,但这办法终究不合一帮之主的身份,汪直才在这会时不时以掌气反击孤广城。这《体心九诀》共分有九层,汪直如今也只是到了其中的第五层“入念”即“出招”的境界,但是即便如此,这一招下来已经让孤广城重新估计汪直的武功,孤广城心道:“此人举手投足都可以变成伤人的招式,怎么和我徒柳尘缘的武功路数如此相似?对了,想必是当年他得到了《未了体心经》,这些年不断研习的缘故,这么看来他汪直也是一个武学奇才。”
一边观战的柳尘缘更也不知道汪直武功的来路,他刚开始见汪直使出的武功的时候,尚没有多去注意汪直运功的法门,不想此时越看心里越觉得和自己的武功路数基本一致,越看心里越发奇怪,心中暗忖道:“父亲的运功法门和我的路数这么相似呢?”
此时孤广城已经出了五十余招,仍是伤不得汪直,他索性收剑,道:“汪帮主武功过人,孤广城没有办法打败你,我们事先已经说好,此时就算孤广城败阵。”孤广城此话一出,大厅里一片哄闹,有人说道:“刚才拿样子,我还真以为能够奈何我们的帮助,眼瞎看来也不过如此。”
汪直不知道孤广城其实是另有打算,道:“好,够爽快,既然如此,我便安排人手专门送你回去。”孤广城道:“不必了,师弟。”
汪直一愣道:“什么?”孤广城道:“你习练了天穹派的《体心九诀》,自然是天穹派的弟子。我是天穹派第二十一代掌门人北冥双山的弟子,算来你是我天穹派的最小的弟子,还不叫师兄。”汪直这下明白孤广城为何会突然停下打斗,原来其是要以师兄的辈分来让自己答应与俞大猷联合之事,他大笑不已。
孤广城道:“汪帮主,请问我的话有那么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