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心柯道:“多谢好意,我家公子没有性命之忧,我们可以弄好。”说着这三人就走出了客栈。汪直随后在这小镇上找来一木匠,这木匠也是技艺了得,不到半个时辰就制了一牌位,上面写着“滕碧玉之灵位”,雷衡三人逐一给灵位跪拜。
汪直道:“以往的事情就此作罢,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了,可好!”汪直见柳尘缘默默无言,只好劝道:“我知道你的心情,那人毕竟是你妻子,也是我的儿媳,我对此也感到难过,但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的事情全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就让其过去,男子汉,当勇往直前,过去的事情不必纠结,现在大家已经不是敌人了,当解开心结,坦诚相对不是?”
柳尘缘微叹道:“事情已经如此,柳尘缘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汪直拍了拍柳尘缘的肩膀,道:“这样便对了,身为一个大丈夫,何患无妻。”说着让木匠将灵牌拿去烧毁,汪直继续劝道:“”柳尘缘本想带着滕碧玉的灵牌,但汪直此时如此也不好多说,只好回道:“谢父亲开导。”汪直笑这一拍柳尘缘的肩膀,道:“这才像是我汪直的儿子。”
汪直十分高兴,那秦若烟亦是如此。汪直对柳尘缘道:“我们这就返回。”众人走了半天就是下午。汪直心里高兴,不愿再多赶路,当下就让雷衡去准备酒饭,要与柳尘缘好喝一顿。
雷衡等人去准备酒饭,而秦若烟就和汪直问柳尘缘这些年的事情,柳尘缘毕竟刚刚相认,话难投机,秦、汪两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此时花楚楚和松浦石一郎走来,花楚楚道:“师兄,花楚楚要与你告辞了。”
汪直道:“你们有事,还是快些回去。”松浦石一郎道:“汪大人,为何一直不问刚才的事情?我妹妹她……”
汪直打断道:“这个我已经和尘缘说过了,此一时彼一时,她本是尘缘的师妹,帮助其做事天经地义,我怎么能够怪罪她呢,尘缘,你说是不是?”柳尘缘道:“此一时彼一时,父亲说的极是。”
花楚楚道:“既然汪大人不怪罪,那花楚楚就放心了。”柳尘缘问道:“你是回扶桑么,是家里有急事么?”花楚楚点头道:“师兄,有些事情花楚楚要跟你单独说。”柳尘缘和花楚楚来到独处。花楚楚也不顾男女之别,主动抱住了柳尘缘。柳尘缘吃惊花楚楚的主动,但心里不起丝毫尴尬窘迫,他问道:“师妹,你定是以为我们以后无从见面了是不是?”
花楚楚松开柳尘缘,道:“师兄一直十分聪明,花楚楚的心思你从来都是知道的。”
柳尘缘道:“师妹你定还有话跟师兄说,是不是?”
花楚楚道:“师兄,花楚楚趁着闲,抄录了《道衍兵术》,你说花楚楚可以带回扶桑么?”
柳尘缘道:“你既然要,定是有用,师妹你想要如何就如何,是不必问我的!”花楚楚道:“花楚楚谢过师兄。”
柳尘缘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花楚楚道:“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师兄,他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柳尘缘道:“好,我们他日再见。”柳尘缘剑花楚楚紧咬嘴唇,不解道:“师妹,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花楚楚似乎下了决心,道:“师兄,楚楚确实还有事情要说,但是先说了,你可不得生气啊。”柳尘缘微笑道:“师妹直说,师兄怎么都不会生气的。”花楚楚道:“师兄有所不知,其实花楚楚刚开始有很多谋划,都是想要算计师兄的,计划也如常而行,可是楚楚这些日子一直跟着师兄,慢慢的也不知道自己谋划个什么了。”
柳尘缘笑道:“是么,我都不觉得你有什么谋划,你不是都跟我说了么?”
花楚楚说的是那日汪直让自己去想办法,从柳尘缘口中取得《洗髓经》中最后一部分的那件事情,此时花楚楚也不想多说,因为柳尘缘已经和汪直相认,个中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花楚楚听柳尘缘这么说,也笑着道:“只要师兄不怪,具体之事不说也罢了。”此时松浦石一郎走来,道:“妹妹,我们要走了。”
花楚楚多有不舍,道:“师兄,告辞了。”花楚楚摆手与柳尘缘告别,她跟着松浦石一郎离开,渐渐消失在暗色之中。柳尘缘看了好久,那秦若烟来到其身边问道:“尘缘,你是不是喜欢你这师妹?”
柳尘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算是喜欢吧。”
秦若烟道:“我也喜欢着女子,你看她对你言语暖暖,举止温文尔雅,他若是与你一起那是最好了。”柳尘缘道:“母亲,尘缘说的这喜欢并非那样的喜欢,娘你懂不懂?”秦若烟笑道:“娘是过来人,怎么能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不懂,男女之间只要破了一层纸,这两个还不是一样的么?”
晚上,雷衡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桌好饭菜。桌上有雷衡三人和汪直、秦若烟、柳尘缘共六人。六人围坐,汪直叫来一人,那人叫做周达,汪直道:“周达,你也坐下吧。”
周达道:“谢帮主,说着就坐在李庆扬身边。”汪直见菜已经上齐,对柳尘缘道:“尘缘,你可会喝酒?”柳尘缘道:“会喝酒,但是饮得不多。”
汪直道:“那就喝上两杯吧,两杯可行?”柳尘缘道:“两杯柳尘缘还守得住,三杯就不得而知了。”汪直哈哈一笑,道:“那就两三杯吧!”汪直等人一起喝了三杯,而柳尘缘只喝了三小口。汪直本就喜欢饮酒,这点酒根本不起酒意,他看着柳尘缘。
柳尘缘道:“父亲是不是有话要说?”汪直点头,道:“尘缘,有些话为父就在这里直说了。”柳尘缘道:“好。”
汪直道:“说话之前你我先喝下一杯,为你我在此相认。”汪直举杯与柳尘缘相碰,汪直一饮而尽,柳尘缘也一饮而尽,那就是烈酒,辣得柳尘缘非常难受,但终究忍住下去。汪直道:“你之前说的第二个要求是让我、为父以后不得再干杀人放火的勾当,是不是?”柳尘缘道:“是,若是父亲你不能答应,柳尘缘就不会相认。”
汪直道:“我的孩儿,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实话跟你说吧,那杀人放火之人不是我们,而是其他人。”柳尘缘道:“人言倭寇之乱,怎么不是你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