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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一脸敬佩地说,“后来就像主子说的,宸王当场跪下,声音清者自清,愿意接受调查。并且,他还声明不是一个留恋权势的人。他只想为朝廷尽点力。最后,他请求辞去所有职务。”
“楚康帝是不是一边安慰宸王,一边准了?”沈琬蔚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正是。”公孙大娘忍不住夸道,“你简直就像在现场一样啊。”
沈琬蔚微微一笑,猜得准,不过是看透了他们。
以她的推测,宸王很快就要行动了。
因为韩王和宸王之间的较量都在预测里,她不免觉得意兴阑珊,真是没有创意的两个家伙啊。
她转了话题,“沈琬水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大婚?”
“这个月底。”
“还有十天不到了啊。看来,乐家很急切啊。”
公孙大娘得意地笑道,“他们如果不快点把人娶进门,只怕乐家大少爷是断袖的事就要传开了。大夫人可是急得很啊。”
“掌握好流言的力度,别太过了,惹得乐家破罐子破摔啊。”沈琬蔚笑眯眯地说。虽然,她对长房的人也看不惯,但是不允许窝里斗,绝不会让踩着长房人鲜血的沈琬水过得称心的。
公孙大娘点点头,“那个沈琬水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特意在闹市拦下宸王的马车,说是要叩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然后提及以后就算嫁入乐家,也不会忘记宸王对她和沈家的大恩大德。”
沈琬蔚冷笑两声,“真难为她了,为了筹集嫁妆,想尽了办法?宸王满足她了?”
“第二天,宸王就送了十二台嫁妆给她。哼,不要脸!”
“他倒是出手大方。那么,沈琬水凑了多少台嫁妆啊?”
“二十四台。”
“倒不少了。当年,她从长房带走不少好东西啊。接下来,这么做。”沈琬蔚在公孙大娘的耳边轻语了一番。
公孙大娘喜得眉开眼笑,直称妙。
沈琬蔚扬起嘴角。沈琬水想追求好生活,她不反对,但是没有办法容忍对方是踩着大房人的尸体,还能得到幸福。想风光大嫁?做梦!
华馆主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对沈琬蔚的个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愈发欣赏了。
之后,沈琬蔚谢过公孙大娘护送暖玉的事,又问起了大京的情况。
“二公子在那一切都好。”公孙大娘先提了提沈祯祥,然后才讲起大京的局势。
自从拓跋齐大婚后,摄政王放了一些权力给他。比如,让他接见了新科进士,也让他任免了一些官员。
但是,因为拓跋齐的身体仍然不太好,所以大多数的朝政还是由摄政王掌管的。
“拓跋齐和皇后的关系怎么样?”沈琬蔚问道。
“对外,帝后关系融洽,他一个月有十五天宿在皇后宫中,两人也有肌肤之亲。”
“他倒是会忍啊。”沈琬蔚想起那个男子,挑挑眉。长年生活在摄政王的阴影之下的年青帝王,深谙蛰伏之道,不知能否斗赢对手。不过,这份心性就很可怕了。在她看来,他的性格必是扭曲的,不然也不会私下里是一个嗜杀的人。
对于晟朝而言,一个内心疯狂的帝王远比雄韬伟略的摄政王更好。因为疯狂的帝王,很有可能带着北魏走向毁灭。
不过,二哥哥在北魏,她不想插手太多。他不是说想要一个迩安远至的国度吗?以他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只要两国不开战,一切都好说。
只是,不知道二哥哥有没有按时饮食,就寝?想着,想着,她有些走神。
远在北魏的沈祯祥莫名地打了几个喷嚏。他摸着心口,想起了那个牵动心神的身影,也陷入出神中……
公孙大娘接下来的话,引起了沈琬蔚的重视,“楚康帝下旨,对各驻地的军队查账。”
“查账?现在又不是年底?还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