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廉耻对没有下线的长房而言,那是不存在的。
晚上,用完晚餐后,沈陶氏留下了沈琬蔚。
等众人走后,沈陶氏遣出了屋里的丫鬟。
“团子,又闯什么祸了?”沈从礼摸摸长须,笑眯眯地问。在外人面前,他是威严的右相,在女儿面前,可是实打实的慈父。
“爹,哪有。我这么乖,怎么会闯祸?”沈琬蔚拉着沈从礼的袖子,撒娇地晃了晃。
“好了,有我在,就算捅了天,也会替你补的。”
“从礼,你看看,她啊,就是被你宠坏的。”沈陶氏嗔怪道。
沈从礼抬抬眉,“宝珠,我们的女儿,不宠?谁宠?”
“爹爹最好了。”沈琬蔚不失时机地拍马屁。不过,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高帽子收下了。说吧。”沈从礼摸摸小女儿的头。
于是,沈琬蔚就把这两天的事全说了。
沈从礼的神色凝重起来,思索半刻,“团子,这事,我会派人去查。以后出门,让周护院挑多几个人跟着。竟然有人敢对我的女儿出手,真是胆子肥了!”
身居高位多年,儒雅的沈从礼自带凌人的气场。此时,他一怒,收敛起来的气场就散发出来,威风凛凛。
沈琬蔚崇拜地看着爹。
离开前,沈琬蔚突然问了一句,“爹爹,琰哥哥真的是你故交之子吗?他的父亲只是一个秀才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