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这日建宁郡主在府中无所事事,就想去猎场逛逛,心想万一遇到哪家的青年才俊呢?
年过十六的她,已经相看一年了,竟然还没找到合适的婆家,想想真是憋屈。她自认出身金贵,长得也美艳,偏偏因为脾气有那么点不太好,就入不了那些高门世家的法眼,真是太委屈。
这一切,都怪多年前那个死丫头,仗着是右相的幺女,竟敢让她吃瘪,还败坏了她的名声。想想都可恨。
收拾得光彩照人的建宁郡主,借来母亲长公主的宝顶车驾,带着侍从,浩浩荡荡地前往猎场。
停在猎场门口,官员们早就接到通知,列队迎接了。
当官员陪同时,献媚地提起了之前沈琬蔚兄妹的疯言疯语,说什么在猎场里遇到猛虎,简直是信口雌黄。
“什么,那个丫头也来了?”建宁郡主一听,牙后跟就痒痒。
“已经走了。想来是怕了您。”官员谄笑道。
“哼。胆小鬼。”建宁郡主高傲地扬了扬头,正想摆个高傲的姿势,不料胯下的坐骑不给力,竟然被一个树根绊到,右前腿一弯,生生把她摔了下来。
好在身边的侍卫反应快,扑过去,成功地充当了“人肉垫”,免了她的皮肉之痛,但还是有损了她的形象。
建宁郡主踩着侍卫的背,阴着脸,抽出她的佩剑,手起刀落,砍倒了那匹出错的坐骑,“畜生!”
现场一片静默。
官员背后冒冷汗,郡主的脾气真不小,而且还心狠手辣啊。
随行的大丫鬟宝珠翻身下马,凑上前,弯着腰递上一方洁白的丝帕,“郡主,您累吗?处罚这种畜生哪用您动手啊。您息怒。”
“都怪那个臭丫头,光提到她,就不顺。”建宁郡主忿忿地说。
宝珠压低了声音,“您没听那个小官说,她疯了。”
建宁郡主眼一亮,“你是说……”
宝珠扬扬眉,“请交给奴婢。”
“好。”建宁郡主露出得意之色。虽然母亲大人不让她对付臭丫头,但是,背后做点小动作,还是要有的。不然,谁还怕她呢?
且说,沈琬蔚换好衣服,想到过会要向娘亲坦白这两天的事,心里有点小发憷。娘亲是宠她,只怕会念叨她胆大包天,最惨的是很可能会被禁足。
为了少承受娘亲的怒意,沈琬蔚特意去了“如意坊”选了一对种水极好的玉镯,还去买了好吃的茶点。
准备妥当后,她才和沈泓瑜往家走。
快到沈府的巷口,沈琬蔚听到身后有人喊“婉婉”。她高兴地掉转马头,就看到楚怀琰骑着马,匆忙赶来。
沈琬蔚挥挥手,甜甜地回应,“琰哥哥。”
楚怀琰冲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动地说,“原来,你,你真的没事!”
不是冤家不聚头,啦啦啦</div>